萧若翎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像春风拂过湖面。她没泼他冷水，只是伸手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轻轻拨下去，语气平淡：“下次，七百名。”

庄书野立刻坐直了，还装模作样地敬了个礼：“得令！”

那尾巴，竖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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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庄家。

庄书野把成绩单往茶几上一拍，那架势不像在汇报成绩，倒像在递交战书。庄怀瑾正端着茶杯看财经新闻，被那“啪”的一声震得手一抖，茶水溅了两滴在裤腿上，林婉清吓得电视都不小心按了关机。

“爸，妈，”庄书野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前倾，目光炯炯，“我这次月考进步了整整一百名。从九百到八百，质的飞跃。”

庄怀瑾放下茶杯，拿起那张成绩单，老花镜后的眼睛眯了眯。四百四十六分，八百零七名。他沉默了两秒，抬头看向自己儿子，那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只会说话的鹦鹉。

“八百名……”他缓缓开口，语气斟酌得像在谈一笔几个亿的合作案，“进步了，是好事。”

“而且我会继续努力的！”庄书野立刻接上，那声音洪亮得能穿透三层楼板，“等我考上大学，你们就不能拦着我打电竞了！咱们说好了的，成绩上去，电竞自由！”

林婉清看了看丈夫手里那张薄薄的纸，又看了看儿子脸上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才四百多分呢，”她伸手在庄书野额头上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离考上大学还远着，你倒是先把饼画上了。”

“就是，”庄怀瑾终于没绷住，嘴角抽了抽，那严肃的表情裂出一道缝，露出底下哭笑不得的底色，“八百名就敢谈条件，你这饼画得比天还大。”

“那怎么了！”庄书野梗着脖子，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这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后面就是康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