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沉默听着，良久叹了口气道：“你碰到的问题，我现在也无法解答。”

“小歌，我帮不了你，至少现在，我的大脑给不出那个能让你破壁的想法。”

她声音发涩，“是我没用，帮不了你师姐，也帮不了你。”

“老师，不要这么说。”林颂歌停止了滔滔不绝地讲述。

陈老师：“你去问问你大师姐，她或许能给你提供帮助。”

林颂歌嗯了声，“我会联系她的，谢谢老师。”

电话挂断。

林颂歌立即拨通龙教授的电话。

响铃六声后电话接通，听筒内传来龙师姐的声音，“小歌？长话短说，我现在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林颂歌直接切入核心，“师姐，关于你曾经提过的一个拓扑粘合的猜想性方法，我需要知道它更详细的推演过程，我现在需要用到它……”

“小歌，那只是一个想法。”

听筒那边传出别人催促龙教授的声音，龙教授匆忙解释道：

“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你给我两周……不，至少十天的时间，我把所有原始稿扫描给你。”

现在，她真的抽不出一丝多余的精力了。

“好了，我现在有事，先挂了。”

嘟嘟嘟，通话匆忙切断。

林颂歌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一时有些茫然。

两个便衣姐姐小心询问：“小歌，你要不要出去逛一逛？”

“在家闭门造车不是办法，出去逛逛或许就能有新的灵感了呢？”

“你说得对，”林颂歌道，“或许我该停下来休息一下。”

她捏了捏滋滋作响的脑袋，蹲下来整理地板上的手稿。

等她把所有重要东西收好，锁在保险箱里，凌乱的思绪整理完毕，她又变回了从前的自己。

林颂歌走到客厅，对便衣队长说：“叔叔，我明天要去本地大学拜访，我已经和他们约好了时间，请您协调安保方案。”

队长点点头，“行，我来安排。”

队长去安排明天林颂歌出行的事宜，林颂歌回书房整理明天去大学用到的东西。

第二天，林颂歌乘车来到本地大学。

校门口除了校方安排的接待人员，再没有旁人出现。

林颂歌去了校方安排的数学系，在那里听了两小时的课。

数学很有趣，教授讲的课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