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动用二品青莲的造化之气,别说心脏病,就是晚期癌症也能起死回生。
唯一的问题,是每日积累的造化之气太少,根本不够挥霍。
“小阎,真能治?”
杨大伟眼中燃起一丝希冀。
“能。”
阎解旷答得干脆。
这不仅是救人,更是捞取功德、结交权贵的好机会。
大领导危在旦夕,若是救活,便是天大的人情债。
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
他上前一步,手指搭在大领导的手腕上。
脉搏细弱如丝,心跳却紊乱急促。
脉象显示,心脉几乎停滞。
若无造化之气,神仙难救。
但他不是普通人。
银针在手,寒光一闪。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十几根银针已如暴雨般扎入大领导周身穴位。
快!
太快了!
仿佛在同一瞬间完成的所有动作。
每针精准刺中要害。
淡青色的雾气顺着针尖渗入体内,牢牢护住脆弱的心脉。
那点造化之气虽少,却足以扭转乾坤。
片刻后。
大领导的呼吸逐渐平稳,心跳也恢复了节奏。
原本紧绷的脸色,慢慢有了血色。
“多谢……”
大领导并未昏迷太久,剧痛中的折磨让他记忆犹新。
若非眼前这人出手,自己恐怕已经见了 。
“您太抬举我了,这都是分内事。”
阎解旷语气平淡,透着股谦逊劲儿。
杨大伟满脸堆笑,言语间满是赞许:“小阎啊,真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
一旁的朱满仓也是啧啧称奇,眼底藏着几分不可思议。
曹爱民和李桂芝站在一旁,只觉得自己手里的医术像是个笑话,脸上 辣的疼。
阎解旷并未理会旁人的惊叹,目光直视那位大领导,神色肃然:“这些银针需得留置一个时辰方可拔除。
至于彻底根除您的心脏顽疾,每日施针,少说也要坚持三五年。”
此言一出,四周空气仿佛凝固。
大领导猛地抬头,眼中惊涛骇浪翻涌。
那是连国内外顶尖名医都摇头叹息的绝症,竟被眼前这个年轻人轻描淡写地许诺根治?
这怎么可能!
但他转念一想,针灸过程毫无痛楚,反倒浑身舒畅,那种体验太过真实,让他心底那丝怀疑动摇了几分。
其实,阎解旷心里清楚,一个月足矣搞定。
但话不能说满。
给足三年五年的缓冲期,既显得谨慎可信,又能让自己在这位权贵面前拥有长久的依赖价值。
一旦病愈,关系便淡了。
只有病未全好时,这份恩情才最沉重。
“老祖宗留下的中医,深似海,远非西医皮毛可比。”
阎解旷不紧不慢地解释,条理清晰,“人体乃阴阳五行之合,气机失衡则百病丛生。
针灸通过 穴位,调和阴阳,疏通五行,理论上无所不治。”
他顿了顿,眼神专注:“当然,我目前能确定的,便是针对几种特定类型的心脏病。
领导您的病症,恰在其中。”
这番话,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大领导深吸一口气,原本紧绷的面容松弛下来,眼中重燃希望的光芒。
“看来,是我们大家都低估了传统医学的力量。”
他感慨一声,随即向阎解旷伸出手,姿态放得极低:“小阎,以后这就拜托你了。”
“别叫领导了,听着生分。”
大领导摆摆手,爽朗一笑,“叫我毕叔就行。”
这一声称呼落下,等于认下了这门亲近的关系。
阎解旷心头微松,面上笑意更浓。
搞定这位关键人物,接下来的路,会平坦许多。
自那日起,风向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