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运气不错,今年跳级到了初三,刚好赶上中考。”
“至于行医,我已经拿到了医师资格证,现在是一名二级医师。”
阎解旷并非为了炫耀。
丁秋楠闻言,目光中满是惊愕。
初中阶段就能跳级,这天赋已属罕见,而在这个年纪考取医师资格,更是骇人听闻。
优秀,已经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个少年了。
“听说医师考核极严,能否指点一二?”
阎解旷耸耸肩,云淡风轻道:“其实也没那么难。”
傍晚时分,北海公园的游客日渐稀疏。
丁秋楠起身准备返程。
“我送你回去。”
阎解旷提议。
既然认作了朋友,丁秋楠并未推辞。
走出园门,一辆自行车停在阴影处。
“你有车?”
丁秋楠再次露出惊讶的神情。
像他们这个年纪,拥有一辆自行车的家庭寥寥无几,她家中便无此物。
“捡漏收来的废旧零件,自己组装的,花了十几块钱。”
阎解旷咧嘴一笑,拍了拍车架。
丁秋楠凑近细看,车架确是拼凑而成。
有的部件来自永久牌,有的则是飞鸽牌的旧件。
“十几块就能搞定一辆车?”
丁秋楠心动了,眼神中流露出渴望。
“你若喜欢,我可以帮你再弄一辆。”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上车吧,先送你回家。”
阎解旷拍了拍后座。
丁秋楠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跨坐了上去。
……
丁秋楠的家位于一处二进院落的四合院内。
院子里住着几户人家,烟火气十足。
周六,北海公园见。
阎解旷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谁能想到,今天居然撞上了丁秋楠这尊大佛。
既然丁秋楠在场,那南易、崔大可还有梁拉娣等人,估计也都在圈子里。
提到梁拉娣,这女人命苦也是真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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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夫之痛没几年,孤身一人拉扯四个娃,连个婆婆帮忙的影子都看不见。
论起辛苦程度,她比秦淮茹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人家梁拉娣骨头硬,硬是凭本事干到了五级焊工的位置。
更关键的是,她那几个孩子知恩图报,一个个孝顺得很。
跟秦淮茹家那几个白眼狼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再说南易,同样是厨子出身,但他比傻柱幸运太多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这话放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易中海搞定了厂长杨大伟那边,刘海中摆平了副厂长朱满仓。
有了这两位大佬铺路,阎解旷进轧钢厂上班,简直就是顺水推舟的事。
第二天一大清早,阎解旷就准时出现在了厂门口。
他没去挤人群,而是直奔副厂长办公室。
寒暄几句后,便有人领着他去了厂里的医护室。
这地方不大,常驻医生也就两位。
曹爱民和李桂芝,都是正儿八经的中级医师,编制早已转正。
阎解旷的身份比较特殊,属于临时工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