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大腿抱怨,“贾家穷得叮当响,谁家不苦?我家比他们还难,怎么没见易中海掏钱帮我一把?”
阎解旷坐在旁边,慢悠悠地接话:“因为秦淮茹以后要给他养老啊。”
“扯淡!”
阎埠贵冷笑一声,“就凭那个精明的女人?让她白给外人养老,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别人可能看不透,阎埠贵是谁?那是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人物。
他太清楚秦淮茹的性子了:只进不出,铁公鸡一只。
若无利可图,她绝不会干这种亏本买卖。
“那还能图啥?”
阎母在一旁搭腔,“图棒梗、小当和槐花将来孝顺他?”
阎埠贵摇摇头,眼神轻蔑:“棒梗那小子,白眼狼一枚,指望他养老?做梦。
小当看着还行,但迟早变质。
至于槐花……”
他顿了顿,“两个丫头片子,长大了都是别人家的人。
男方肯出钱给易中海养老?笑话!”
这么一圈分析下来,结论只有一个:易中海这是在赌,赌秦淮茹为了未来的保障,不得不低头。
“秦淮茹自己没本事。”
阎埠贵总结道。
“但傻柱有啊!”
阎解旷补充。
“你是说……”
阎埠贵眼睛一亮。
“显而易见。”
阎解旷摊手,“老易算计得真准,可惜傻柱是个实心眼的憨货。”
“傻柱不憨,他是陷进去了。”
阎解旷直言不讳,“他就好秦淮茹那一口。”
确实,秦淮茹虽然年纪不小,但那身段、那张脸,依旧是大院里的标致人物。
这就是她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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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了个满脸褶子的丑婆娘,傻柱早就扭头走人了。
聊完这些陈年旧事,阎埠贵收拾收拾出门扫大街去了。
提起扫大街,阎解旷想起了冉秋叶。
虽然他没亲眼撞见,但风声已经传开了:冉老师也在扫厕所。
这事儿傻柱肯定知道。
但他现在自身难保,蹲在茅房边刷马桶,哪还有脸面去见冉秋叶?他只能憋着,等回了食堂再找机会。
其实,只要傻柱能熬过这段低谷,回到厨房大灶的位置,重新追求冉秋叶,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不过,此刻傻柱的心思根本不在冉秋叶身上。
全在他那奇葩妹妹何雨水身上。
何雨水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成天盯着傻柱的工资条。
她那点工资不够塞牙缝,还非要逼着傻柱接济贾家。
也不摸摸良心看看,傻柱一个月挣几个子儿?填了贾家的无底洞,她和傻柱喝西北风去?
阎解旷看得真切,何雨水天天啃窝头,脸色蜡黄。
反观贾家,偶尔还能飘出肉香味儿。
阎埠贵前脚刚走,阎解旷后脚也溜达出了门。
他现在闲赋在家,不上学也没固定工作,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没事就去鸽子市淘换古董,眼光毒辣得很,手里已经攒下几件像样的物件。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头,气氛剑拔弩张。
贾张氏像个怨妇似的从贾家爬回来了。
刚才易中海把大伙凑的钱交给秦淮茹时,贾张氏就在旁边数落。
一看清单,好家伙!除了易中海自己和傻柱这两个 捐得多,其他人全只给了那么丁点。
这点钱,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院子破口大骂:
“这院子里就没一个好人!全是吸血鬼!”
“易中海和傻柱,心眼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