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扭头瞪向瞎眼老太婆:“还有你!听说你也动手了?把我孙子的手打得跟馒头似的肿了一圈!”
最后她看向空荡荡的门口,咬牙切齿:“许大茂更不是东西!竟然让我孙子闻那味儿,熏得我孙子嘴里全是馊味!”
“赔钱!”
贾张氏嗓门扯得老高,“两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那张脸扭曲着,满是恶毒。
春花眼皮都没抬一下,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瞎眼老太太朝地上啐了一口:“呸!”
“你家娃干了那种下作事儿,纯属没家教。
春花和大茂那是管教晚辈,你不但不领情,还厚着脸皮要钱?真是活久见,不要脸到家了。”
“你个死瞎子,嘴这么贱?”
贾张氏炸毛了。
“我是眼睛瞎,不像某些人,心也瞎。”
瞎眼老太太冷笑一声。
“棒梗奶奶,做人留一线。
你自己不要脸,别指望别人给你面子。”
春花淡淡补了一刀。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先是破口大骂瞎眼老太太,接着又转向春花喷粪。
这两娘们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当场就吵成了一锅粥。
棒梗站在奶奶身后,也跟着摇旗呐喊,嘴里不干不净。
骂了半天,没占到半点便宜,贾张氏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但这招对春花没用,瞎眼老太太更是连眼皮都没眨。
在农村混过的人,什么泼妇没见过?这点阵仗根本不算什么。
没过多久,刘海中的媳妇搀扶着聋老太太来了。
“张丫头,再闹信不信我敲断你的腿?”
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高高举起,威风凛凛。
贾张氏在这四合院里,唯独怕这位聋老太太。
吓得立马闭了嘴,不敢造次。
“老太太,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立刻换上一副哭腔,“春花和她儿子打我家棒梗,许大茂还害我孙子口臭,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聋老太太脸色阴沉,盯着贾张氏问:“你家棒梗把傻柱的袜子偷放到许家,你觉得这事儿做得对?”
“他还小,不懂事……”
贾张氏声音低了下去,试图辩解。
“不懂事?”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小时偷针,大时偷金。
我看他肚子里全是坏水。
自己偷了袜子,又让许大茂逼着他吃,凭什么恨傻柱?是非不分,手脚不干净,撒谎成性,还挑拨邻里关系……”
她顿了顿,语气严厉:“要是再不好好管教,这孩子这辈子算是废了。”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贾张氏心上。
她心里不服气,棒梗更是冲上去,对着聋老太太就是一口唾沫。
唾沫星子直接溅在了老太太身上。
贾张氏这下真吓傻了,脸色煞白。
“老太太,我家棒梗他……”
“不懂事就是不懂事!”
聋老太太替她把后半句说了出来,眼神如刀。
贾张氏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太太最后那声叹息,轻得像片落叶,却砸得人心头发沉。
她摇摇头,没再多言半句,转身便走。
背影佝偻,步子却稳。
院子里的风似乎都静了几分。
棒梗朝聋老太吐口水的动静,像长了翅膀,半天功夫就飞遍了四合院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