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沉默片刻,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只要操作得当,不仅能讨好新来的朱副厂长,还能分到不少金子。
这种肥差,谁不眼红?
“杨厂长和娄老头走得近,这事他肯定不靠谱。”
刘海中抛出一颗定心丸。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知道。
今年刚上任的朱副厂长,跟您老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
这一番话,把利害关系摆得明明白白。
刘海中彻底动心了。
举报有功,分金有份,还能帮朱副厂长清除异己。
何乐而不为?
另一边,四合院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偷偷观察着这一切。
刘光福躲在墙根下,听得清清楚楚。
他倒吸一口凉气。
亲媳妇都要卖?许大茂这人简直比鬼还毒辣。
要不要管?
想了想,刘光福转身就跑。
他不能独吞这个情报,必须去找阎解旷商量。
毕竟在这个大院里,阎解旷脑子活,主意多。
穿过垂花门,来到前院。
“老大,借一步说话。”
刘光福神色慌张,拉着阎解旷就往胡同深处走。
确认四周无人后,刘光福气喘吁吁地把刚才听到的内容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许大茂这杂碎,竟敢动娄家的歪心思?
阎解旷冷笑一声。
原着里,要不是傻柱横插一杠子,娄家早就被连根拔起,哪还有翻身的机会。
“真不是个东西。”
刘光福在一旁附和,语气里满是鄙夷。
两人又扯了几句闲篇,刘光福便起身告辞。
看着对方背影消失在胡同口,阎解旷眉头微蹙。
时机很重要。
等刘海中和许大茂把举报信递上去,事态发酵起来,这时候再去救火,难度可就大了十倍不止。
既然对方刚起了念头,那就趁现在掐断苗头。
拿定主意,阎解旷转身回了屋。
“爸,妈,我去同学那坐会儿。”
扔下这句话,他跨上自行车,车轮飞转,迅速出了四合院。
顺着脑海中的记忆,穿过几条错综复杂的巷子,那座筒子楼出现在眼前。
这种地方,只要摸清了方位,找起来并不困难。
前身留下的信息足够他用,实在不行问路人也能搞定。
不过,阎解旷刻意放轻了脚步。
他是来送信的,要是让那两个阴险小人察觉异样,事后反咬一口,扣个通敌或者捣乱的帽子,整个阎家都得跟着倒霉。
……
屋内,留声机正咿咿呀呀唱着曲儿。
娄父戴着老花镜,专心致志地看着书。
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
娄母放下手中的活计,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个少年,面容有些熟悉,一时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找谁?”
“请问,是娄晓娥阿姨吗?我叫阎解旷。”
听到这个名字,娄母眼神微动。
阎解成那个弟弟?
那个住在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家里,好像有好几个孩子,老大就是阎解成。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