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眯着眼教训道,“多跟人学学脑子怎么长的。”
对面坐着的三大妈撇撇嘴,满脸不信:
“阎解旷才多大点岁数?真有两把刷子?还能给校长治病?”
刘海中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人家可是翻烂了医书,还天天跑去盯着老大夫看病学的。”
说完这句,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脸惬意。
盘子里的青椒炒蛋色泽鲜亮,花生米酥脆可口。
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盯着那盘菜,喉结上下滚动,馋得直流口水。
刘光福心里憋着一团火。
在他爹眼里,只有老大是亲生的。
他们这两个,不过是凑数的工具人罢了。
刘光天眼神阴冷,同样恨得牙痒。
现在打不过骂不过,忍着。
等长大了,绝不可能给刘海中养老送终。
既然你这么偏心老大,以后老了病了,就让老大伺候你去吧!
三大妈倒是吃得香甜,捧着大海碗喝面糊糊,压根没空搭理那两个眼巴巴的儿子。
两个小子啃着硬邦邦的窝头,肚子还是饿得咕咕叫。
另一头,贾家院内。
秦淮茹也听到了风声,说阎解旷治好了校长。
她低头看着正在写作业的棒梗,轻轻叹了口气。
外头人都夸她把三个孩子教得乖巧懂事。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几斤几两。
棒梗还在上小学,要是跟阎解旷放一块儿比,简直是对人家的侮辱。
毕竟人家爸爸只是个普通的小学老师,教育出来的儿子却如此优秀。
阎解旷刚把作业本合上,准备洗漱休息,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来人是傻柱。
“找我有事?”
阎解旷语气平淡。
他对这个厨子没什么好感。
外人眼里傻柱热心肠,其实精得很。
除了秦淮茹那个寡妇,谁想从他手里占便宜,都得脱层皮。
小主,
说起秦淮茹一家,那就是个无底洞。
婆婆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个个都是吸血虫。
别的人靠近她们家,智商仿佛瞬间清零。
娄晓娥出了钱把四合院改成养老院,结果锦旗挂在了秦淮茹名下,好名声全被截胡,娄晓娥反倒成了外人。
更可笑的是,娄晓娥独自抚养的儿子回四合院后,竟然帮着外人指责亲妈。
小当和槐花在娄晓娥开的酒店打工,那副势利嘴脸,简直完美继承了母亲的本事。
至于秦淮茹对傻柱的感情?纯粹是扯淡。
她确实有点情分,但为了养活三个白眼狼,牺牲傻柱是迟早的事。
只要孩子不吃苦,傻柱受点委屈算什么?
原着里棒梗跟许大茂学放电影,秦淮茹明知许大茂心术不正,可看在能学手艺、有工资的面子上,就睁只眼闭只眼。
她低估了人性的恶。
这女人精明,格局却小得可怜。
“一大爷家那位不舒服,你去瞧瞧。”
傻柱直接甩锅。
易中海的老伴身体确实弱。
阎解旷没推辞,跟着傻柱去了大爷家。
门一开,大妈满脸堆笑:“麻烦你了。”
大妈身子骨差,没生下孩子,导致易中海成了绝户。
不过易中海后来没另娶,也算守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