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易中海又把刘海中、许大茂那帮人叫上。
这就是要搞集体施舍,堵住悠悠众口。
毕竟谁家媳妇要是真在厂里被耍流氓,还能上吊寻死。
这事传出去,谁脸上都挂不住。
阎母叹了口气,无奈地应承下来。
“回头我拿十斤棒子面过去看看。”
没办法,舆论压力大。
秦淮茹在厂里 ,差点就清白不保,又闹出上吊的动静。
这时候要是显得冷血,明天全院人都能戳你脊梁骨骂势利眼。
阎解旷坐在旁边,心里却是一阵无语。
李长海都没得逞,秦淮茹倒好,凭着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仅洗白了名声,厂里赔钱,现在全院跟着送粮。
这买卖做得,简直是稳赚不赔。
看着易中海满意地离开,阎母转身去取粮食。
阎解成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大爷真是会做人。”
“自己掏腰包也就罢了,还要拉全院的垫背。”
“秦淮茹不容易,咱们就容易?”
于莉在一旁劝慰:“行了,十斤面而已。”
“人家今天可是上了吊的,别在这计较这些。”
话音未落,阎母已经端着袋子出了门。
阎解旷却没动。
他的感官在这一刻异常敏锐。
体内造化青莲微微颤动,周围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一道黑影正贴着墙根蠕动。
动作隐蔽,脚步轻得像猫。
借着月光,阎解旷看清了那张脸。
李长海!
这货不是应该在轧钢厂蹲着吗?
怎么跑出来了?
目标很明确,贾家。
阎解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报复?
看来这李长海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去找秦淮茹算账。
他眯起眼睛,并没有出声阻拦。
反而往后缩了缩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李长海从工厂逃脱后,第一反应就是找秦淮茹。
越想越觉得亏得慌。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结果倒贴了一顿打不说,还让那女人占了便宜。
这笔账,必须讨回来。
十斤棒子面刚落袋,秦淮茹脸上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三大妈,这情分我记下了。”
话虽漂亮,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点小恩小惠,连塞牙缝都不够,哪值得她真把阎母当恩人?
阎母被这副孝顺模样哄得舒舒服服,哼着小曲儿走了。
门一关,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味。
紧接着,玉米、红薯、大白菜……各种粗粮细粮堆满了院角。
秦淮茹照单全收,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冷漠的算计。
夜深了。
给三个孩子洗罢脚,她端着泔水桶往外走。
刚出屋门,一只手猛地捂住她的口鼻。
力道极大,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秦淮茹浑身僵硬,惊恐地瞪大眼睛。
昏暗的月光下,李长海那张扭曲的脸逼近眼前。
“秦淮茹,你害得我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