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就剩这一根独苗,绝不能出事!”
秦淮茹也跟着抹眼泪。
傻柱突然想起什么,急声道:“聋老太太见多识广,懂不少偏方,或许能救命!”
事已至此,秦淮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当下,傻柱一把将棒梗背在背上,撒腿就往后院跑。
秦淮茹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一大爷、娄晓娥,还有阎家其他人,甚至隔壁几户邻居,都闻讯赶了过来。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真会没命?”
阎母压低声音问儿子。
“撑不过十分钟。”
阎解旷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也许连十分钟都不到。
那老鼠药毒性猛烈,人吃了先是剧烈腹痛、恶心呕吐,拖久了就是脏器衰竭。
到了聋老太太屋前,秦淮茹扑通一声跪下,语无伦次地问:“老太太,求您救救棒梗吧,他误食了老鼠药啊!”
“老鼠药?”
老太太眉头紧锁,也有些惊讶。
她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棒梗,又看了看一脸自责的傻柱,心里大概明白了缘由。
外界总夸秦淮茹把三个孩子教得好,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棒梗从小手脚不干净,还恩将仇报,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将来小当和槐花,怕也是个不懂感恩的主。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婆媳俩,本身就是不知好歹的典型。
上梁不正下梁歪,指望她们教出好人,那是痴人说梦。
老太太沉吟片刻,沉声道:“乡下孩子误吃毒物的多了去了,用金汁催吐,能保一条命。”
“金……金汁?”
秦淮茹愣住了。
她虽然也是农村出身,但没干过这事,只是听说过。
若是严重食物中毒,实在没办法才会灌粪水催吐。
“不就是粪水吗?”
刘光福在一旁补了一刀。
“傻柱,别愣着,赶紧去打桶粪水来!”
老太太厉声喝道。
傻柱二话不说,转身就去。
既然关乎性命,他也不敢马虎。
找了个最大的木桶,装了满满一桶浑浊的黄水。
飞溅,腥臭扑鼻。
傻柱顾不上满手满脸的污渍,更顾不上鞋袜被浸透的恶心感。
此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救棒梗!
那孩子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腹部,五官因剧痛而扭曲。
一股难以抑制的呕吐冲动在他喉头翻涌,却只能干呕出几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刚才聋老太太的那番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要灌粪水。
“不!”
棒梗眼中满是惊恐,身子拼命向后缩,仿佛面前摆着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 我也不喝那脏东西!”
看着孙子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傻柱心里叹了口气。
一旁的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空洞,魂像是丢了一半。
还是易中海反应最快。
“老刘,老阎,动手!”
两位大爷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死死钳制住棒梗的四肢。
棍子似的胳膊勒在少年身上,让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可棒梗咬紧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白线,死活不肯张嘴。
刘海中眉头一皱,伸手捏住了棒梗的鼻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