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只会罪加一等。”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地将人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是欺负人!”
贾张氏撕心裂肺地挣扎起来,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棒梗脑子嗡的一声,总算回过味来了。
那辆自行车压根没借给傻柱,是被这老太太偷偷掏空卖了!
“你卖了我的车?”
棒梗眼底全是狠厉,死死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该死……你真该死!”
棒梗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贾张氏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怎么也想不到,孙子对她的恨意能深到这种地步。
她清楚这辆车对棒梗意味着什么,却严重低估了这份重量。
要是没惊动警察,让秦淮茹顶个雷,这事也就烂在肚子里了。
可现在,全院的人都围了过来,连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杖赶到了现场。
“贾张氏真是活见鬼。”
阎解旷在一旁直摇头,满脸无语。
棒梗买车时砸了钢印,那是实名登记过的。
棒梗自己去卖或许还能瞒天过海,贾张氏一个外行偷着交易,露馅是迟早的事。
查票据就知道,进价四十五块,出手一百零七块八毛。
利润超过六十,这性质叫投机倒把,罪加一等。
轻则劳改几年,重则直接吃花生米。
那个“劳改犯”
的帽子,如今稳稳扣在了贾张氏头上。
除非棒梗肯签谅解书,再罚点款,或许能捞回来一条命。
“听说老太婆搞投机倒把?”
小主,
“好像是偷卖了棒梗的自行车。”
“小丫头片子不懂事。”
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毫不客气地敲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被人群围着,躲无可躲,只能挨了几下打,疼得嗷嗷直叫。
她从农村嫁进城,眼界窄得可怜。
明知自行车要挂牌子、砸钢印,还敢下手偷卖,简直是无知者无畏。
此刻,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贾张氏。
她被押送去派出所,心里慌得不行。
坐牢?当劳改犯?这些词离她太遥远也太可怕。
更让她崩溃的是,外面传言不少人因为投机倒把直接被枪毙。
一想到可能要吃花生米,贾张氏吓得裤子都湿了一片。
……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
秦淮茹正排在队尾,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郭大撇子一脸猥琐地递过来两个白面馒头,算是买了单。
秦淮茹心疼得直抽抽,这两个馒头够家里三口人吃一顿好的了。
晚上带回家,棒梗能啃半个,婆婆抢走半个,剩下的半拉才轮到小当和槐花。
她真不想把口粮分给那个恶毒婆婆,可架不住对方撒泼打滚。
饭还没热乎,保卫科的人已经找上门来。
“秦淮茹,你婆婆涉嫌投机倒把,人被带走啦,在丰山派出所。”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秦淮茹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