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光福头上血流如注,惨不忍睹。
下手的是他亲爹刘海中。
起因荒谬至极:二大妈炒了盘鸡蛋,刘光福多吃了两块,就被刘海中当成逆子揍了一顿。
下手没轻重,直接打破了脑袋。
傻柱看不下去了,抱臂冷笑:“就为了几个鸡蛋,把孩子打成这样?这还是当爹的吗?”
易中海在一旁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在他看来,刘光福这孩子虽然调皮,但比棒梗强太多了。
要是换了他儿子, 他也下不去手。
刘海中偏心是出了名的。
大儿子刘光齐既不出息也不孝顺,刘海中却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至于剩下的两个儿子,以后能不能成才另说,孝不孝顺基本没指望。
毕竟有这样的父亲,还能以德报怨的,那是圣人转世。
阎解旷见状,提议道:“先简单包扎一下,赶紧送医院吧!”
刘光福和阎解旷是同班同学,关系铁。
看着满脸血污的孩子,阎解旷也不敢耽搁。
娄晓娥心善,回家翻箱倒柜找来了止血粉和绷带。
帮忙处理完伤口后,阎解旷跨上自行车,载着刘光福直奔医院。
刘海中夫妇一个都没露面,刘光天夹着尾巴想跟去,也被那股子怯意压了回去。
易中海嘴上虽然嘟囔了两句,但人家根本不当回事,耳朵都竖不起来。
最后垫付医药费的,还得是阎解旷。
医生拿着针线,在那道伤口上缝了几针,看着挺渗人。
“阎哥,这钱我以后肯定补上。”
刘光福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声音有点发虚。
“跟你见外干嘛?”
阎解旷咧嘴一笑,神色轻松。
四毛三分钱的事,对他来说也就是顿早饭钱,压根没往心里去。
可人情债这东西,比金钱重多了。
刘光福这一欠,算是彻底绑住了。
阎解旷心里却犯嘀咕:行善积德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做好事也得看时机,有时候好心未必办好事。
有没有功德才是硬指标,没招来业力就算不错了。
小主,
把人安顿回家,阎解旷转身回了院子。
刘海中两口子跟聋了似的,半个字没提钱的事。
刚进屋,阎母就凑过来问:“老刘把钱还了吗?多少?”
“四毛三。
二大爷装傻充愣,刘光福说回头给。”
“还回头?这种人也就你吃他那一套!”
阎母气得直跺脚。
阎埠贵听了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扭头就往对面冲。
回来时脸色铁青,嘴里还在骂街。
刘海中居然只给了两毛钱打发叫花子呢?要不是看在邻居情分上,连这点铜板都得抠出来。
……
次日清晨,日头刚爬上来。
学校早就放了假,工厂这边还没到点。
刘海中和易中海还得打卡上班,阎埠贵倒是清闲自在。
年底厂里活儿少,刘海中这种老油条,混个半天工再摸鱼是常态。
他跨出大门,一眼就瞥见远处树荫下,阎解旷正跟刘光福聊得热火朝天。
起初他没当回事,可听着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你也别怪你爸狠,他就是脑子轴。”
“他想往上爬,不知道官声最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