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糖能让人高兴成那副德行?
他收回目光,兴致缺缺。
下午跟几个哥们儿约了去什刹海遛弯。
转了一圈,没意思。
这年头想痛快玩,得掏钱。
囊中羞涩,乐趣自然打折。
散场后,阎解旷拐进了附近的鸽子市。
正好溜达,不去看两眼可惜。
脑海里,青莲空间里多了几只毛茸茸的小鸡崽。
刚破壳不久。
寻常母鸡抱窝得半个月,这儿有造化之气催着,速度翻了几倍。
要是空间够大,哪怕十立方,他也懒得折腾卖小鸡。
可现在这点地方,挤都挤不下。
趁早拿出来变现。
小鸡崽比鸡蛋金贵,起码两毛一只。
……
胡同口,棒梗正蹲在地上数蚂蚁。
瞧见阎解旷,眼底那点怨毒藏都藏不住。
阎解旷瞥见那双眼睛,眉头微皱。
不爽。
“贾梗。”
声音冷硬,没什么起伏。
棒梗脖子一梗,别过脸去,装没听见。
摆明了欠收拾。
阎解旷冷笑一声,迈步逼近。
还没等棒梗反应过来,一记耳光清脆响起。
啪!
棒梗被打懵了一瞬,随即怒火中烧,挥拳就扑上来。
凭他那点三脚猫功夫,碰瓷都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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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闷响。
阎解旷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棒梗肚子上。
棒梗捂着肚子,整个人蜷缩着趴倒在地。
阎解旷居高临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学乖点。”
“再敢瞪我,见一次打一次。”
棒梗脸色惨白,咬着牙不敢吭声。
怕是真的,恨也是真的。
这白眼狼记仇得很。
之前骂他妈秦淮茹是破鞋,还一脚把他踹进粪坑的仇,他记得清清楚楚。
阎解旷看着地上狼狈的身影,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
以后烦心了,就拿棒梗练手。
院坝里正闹得不可开交。
阎解旷难得心情舒畅,毕竟刚才收拾棒梗那一下,真是解气。
眼前这阵仗,全院大会雷打不动地开着。
又是为了鸡毛蒜皮的邻里琐事。
三大爷坐镇中间,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手里捧着茶缸,眼皮子半抬不抬地盯着下方。
靶子很明确:傻柱和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