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副落难的模样被看个正着,脸色瞬间涨红。
秦淮茹也凑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惺惺的关切:“这是遭了什么难?打你的人呢?还不赶紧报警抓起来?”
许大茂一听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两人就是来看笑话的,摆明了是在戳他的脊梁骨。
“少在那儿阴阳怪气。”
许大茂捂着腮帮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是懒得跟那帮泼皮无赖一般见识。
真要动起手来,他们哪还有站着说话的机会?”
他说完,拖着那条不太利索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屋里挪去。
看着许大茂那死鸭子嘴硬的背影,秦淮茹和何雨柱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货撒谎都不打草稿。
“你猜他怎么回事?”
秦淮茹转头看向何雨柱。
“这还用猜?”
何雨柱轻嗤一声,“准是职位不保呗。
这人就是这样,有点本事就飘,在厂子里惹是生非,最后把自己作没了。”
何雨柱太了解许大茂那点花花肠子了。
稍微顺风顺水点,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不出事才怪。
“真的假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
听到许大茂丢了官,她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意味着,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被他用职权威胁,更不用怕他提那些过分的要求了。
有傻柱在一旁盯着,许大茂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不然刚才许大茂要是真急眼了,说不定就把两人睡过的事抖搂出来,以此来报复何雨柱。
但他没敢这么做。
因为他心里虚,怕何雨柱动手揍他。
“肯定是真的。”
何雨柱指了指远处散去的几个身影,“刚才收拾他的人,多半是被许大茂欺负过的受害者。
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真解气!”
秦淮茹感觉胸口憋闷多年的浊气,一下子全吐出来了。
“走,回家加菜。”
何雨柱拍了拍手,拉着秦淮茹就往回走,“今晚好好喝两杯,庆祝一下。”
另一边,许大茂瘫坐在自家炕沿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尤凤霞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气氛正僵。
她没跟许大茂搭伴儿回四合院。
毕竟许大茂那主任的帽子刚被摘了,如今只是个普通职工。
“磨蹭什么呢?”
许大茂眼皮都没抬,语气凉得像冰窖里捡出来的石头。
尤凤霞连鞋都没换利索,随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眼皮耷拉着,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厂里新来的头儿事儿多,帮忙处理点杂务。”
这话一出,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自己才从高位跌落,这女人转头就跟新任领导打得火热?
这是明摆着踩低捧高。
“尤凤霞,你脑子进水了?”
许大茂盯着她,眼底全是 味:“见我没用了,就想换个靠山,是吧?”
尤凤霞压根没把他的怒火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