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河怎么说倒就倒了?许大茂竟然取而代之?
这种事,许大茂没胆子拿开玩笑。
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媚意。
刚才还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笑得像朵花。
“哟,许主任,手段真厉害啊。”
尤凤霞走到桌边,身子顺势一歪,慵懒地倚在桌沿。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声音软糯:“教教我呗,你是怎么上位的?”
许大茂眯起眼。
他一眼就看穿了女人的心思。
靠山倒了,自然要抓紧眼前的新大腿。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怎么上位的不重要。”
他伸手揽住尤凤霞的腰,掌心用力,“重要的是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上司,你是我的秘书。”
与此同时。
车间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易中海低头干活,却觉得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那些眼神里,没有尊重,只有 裸的敌意。
他心里发堵。
年前为了帮秦淮茹,他唆使一群被停职的工人去 。
本想摆平事情,结果弄巧成拙。
自己的丑事不仅没捂住,反而传遍了全厂。
曾经他是受人敬仰的八级钳工。
如今,形象崩塌殆尽。
“听说了吗?易中海和秦淮茹搞出孩子了!”
“啧啧,那女人可真行,有老公还能替别人养种。”
“不止呢,听说两人天天夜里搅在一起,关系暧昧得很。”
“也就易师傅手艺好,不然哪镇得住秦淮茹那样的狐狸精?”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有人故意提高音量,字字句句都往易中海耳朵里钻。
更深层的原因,是因为众人知晓了另一件事。
易中海身怀绝技,却藏着掖着,不肯传给徒弟。
在这个靠手艺吃饭的地方,这种做法彻底触犯了众怒。
厂里那帮技工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谁要是手艺能往上蹿一截,每个月到手就能多揣几块大洋。
可易中海这人 ,死死捂着绝活不肯放,底下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嘀咕啥呢?”
易中海耳朵尖,捕捉到背后的窃窃私语,脸瞬间拉了下来,一声厉喝炸响。
“易师傅,您听岔了吧?”
“对啊,我们聊家常,哪敢提您尊名。”
如今这风气变了,大家伙儿腰杆子硬了,再没人把易中海当泥塑的菩萨供着。
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却找不到借口发作,只能把牙咬得咯吱响。
午后,阳光斜照在四合院的天井里。
于莉正蹲在盆边搓洗一家人的衣裳,水声哗啦啦作响。
一道熟悉的身影闯进视线。
是妹妹于海棠。
“姐!”
于海棠眼眶通红,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一头扎进姐姐怀里,浑身都在抖。
于莉停下手中的动作,揉了揉妹妹乱糟糟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