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心布料贴身，勾勒出起伏曲线。

林傲雪习武多年，这般装束反而自在。

“私下里，别喊长官。”

秦明目光扫过她身段，语气随意：“叫哥。”

“哥……哥哥？”

她站得笔直，耳根微红，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秦明没接茬，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递交给上面。”

他指尖点了点纸张，“关乎全民生产变革的可行性方案。”

作为贴身警卫，林傲雪早已习惯替他传递机密。

大西北时期的项目资料，多经她手。

她双手接过，立正敬礼：“保证完成！”

“明日随我出行。”

秦明补了一句，“去红星村研究所。”

“是！”

清脆应答中，难掩雀跃。

能再跟随秦明左右，是她莫大的荣幸。

秦明前脚刚走，林傲雪后脚便更衣出门。

这份报告分量极重，不容有失。

次日清晨，轧钢厂的越野车驶出大院。

林傲雪握紧方向盘，载着秦明直奔红星村可控核聚变基地。

另一边，娄晓娥正忙碌。

于莉在一旁帮忙，灶火正旺。

鸽子市所需的猪肉、鸡鱼堆成小山，足够换回不少物资。

“这回货真足啊！”

于莉瞥见那些肉品，眼中有光。

“嗯，能换笔大的。”

娄晓娥麻利地分类整理，“不过你总白帮忙，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于莉：“拿点钱，或者粮票吧？”

“谈钱就远了。”

于莉笑着摇头，“当初是你求秦明给我看病。

如今我还个人情，不算什么。”

娄晓娥心中暗叹，这女人精算起来，连亲爹都能算计进去。

“至于你妹妹于海棠……”

她顿了顿，“我也许会跟秦明提一嘴。”

“别提了。”

于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自作自受。”

“甘愿被许大茂当枪使，还要陷害秦明。”

“这种蠢货，活该！”

于莉脸色沉了几分，没再纠缠刚才的话题，抬脚便往外走：“行了，别磨蹭，早点去。”

娄晓娥也没接话，连碗筷都没碰一下，挽起袖子，跟着于莉径直跨出了门槛。

两人身上鼓鼓囊囊的，棉袄底下塞满了各类紧缺物资。

鸡鸭鱼肉这些硬通货，都被层层包裹，藏得严严实实。

这一幕，全被守在门边的秦淮茹尽收眼底。

“瞅啥呢？”

许大茂从背后凑过来，胳膊一伸，顺势揽住了秦淮茹的腰。

“滚开！”

秦淮茹像被烫着似的猛地甩开他的手，手忙脚乱地把棉袄扣好，语气急促：“我得出去一趟，家里妈你看着点。”

话音未落，人已窜出院门，紧紧跟上了前面两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