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雪站在原地琢磨着住宿问题。
离得远了不放心,离得太近又违规。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还是就住在这四合院里,方便随时响应。
视线斜切过去,对面那扇玻璃窗后,许大茂正咧着嘴冲这边挥手。
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淫邪的算计。
他目光放肆地扫过林傲雪挺拔的身姿,眼底那点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军装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换做旁人或许会羞愤难当,但林傲雪是谁?
她眉峰一挑,眼神冷得像冰渣子,径直朝那个方向迈开步子。
许大茂见状,立刻挺直腰板,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衣襟,堆起一脸讨好的笑迎上去。
与此同时,医院另一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秦淮茹搀扶着易中海,后面跟着脸色惨白的贾张氏,三人被推入抢救室门口。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平淡却如惊雷炸响。
“心源性猝死。”
“没挺过来。”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秦淮茹心上。
不是悲伤,而是狂喜。
婆婆终于死了?
再也不用面对那张刻薄嘴脸,也不用再掏空家底买棺材本了!
但这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理智强行压下。
在外人面前,必须演好孝媳戏码。
哪怕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得是一片死寂般的悲痛。
“妈……”
秦淮茹声音颤抖,双手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说来就来,顺着指缝滑落,每一滴都透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易中海在一旁轻拍她的背,低声劝慰:“节哀顺变,活着的人还得继续过日子。”
秦淮茹顺势将头靠在老人肩头,哭声更甚。
围观的医护人员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叹息。
多孝顺的孩子啊,哭得这般伤心。
就在情绪渲染到顶点时,一名护士匆匆从里面跑出,手里攥着一张单子。
“大夫,搞错了!”
“这份才是贾张氏的检查结果!”
医生接过纸张,快速扫视两眼,脸色大变,转身快步走到秦淮茹跟前。
“家属,别哭了!”
“你母亲还活着!刚才报告单弄混了!”
秦淮茹愣住了。
脸上的悲恸僵在半空,眼泪挂在睫毛上,显得滑稽又荒谬。
她猛地抹去泪水,瞪大眼睛盯着医生,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
“我妈没死?”
“大夫,您确定没搞错?”
医生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连连点头,语气急切而肯定。
“千真万确!是我一时疏忽拿岔了。
这才是真的诊断书,病人情况虽然危急,但还有救!”
那张诊断书递到手心,字迹确凿,躺着的正是贾张氏。
医生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突发脑溢血,气急攻心。
命保住了,但淤血压迫神经,下半身彻底废了。”
秦淮茹攥着单子,指尖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