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凤霞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原本指望能留在秦明眼皮子底下,哪怕当个闲差也行。
可如今被发配到别的科室,心里多少有点落差。
不过转念一想,好歹是在厂子里混了个编制,总比在外面强。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双手接过信,腰肢微微一弯,声音软糯了几分:“那就多谢秦厂长栽培了。”
说完,转身推门而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渐行渐远。
办公室门外,李长河正翘着二郎腿喝茶。
余光瞥见尤凤霞进来,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再看清那张脸时,李长河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身段,这脸蛋,比那个刘岚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哟,小尤啊。”
李长河放下茶杯,脸上堆起一脸褶子,伸手就要去握。
“正好我手头缺个得力的助手,你来了刚好。”
尤凤霞是何等人物?
一眼就瞧出李长河眼神里的淫邪意味。
这种男人,稍微给点甜头,就能哄得团团转。
既然来了,何必跟权力过不去?
她顺势握住那只粗糙的大手,眼波流转,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李主任客气了,以后还得靠您多提携呢。”
嗓音轻柔,像羽毛扫过耳膜。
李长河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哎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好说,好说!”
……
另一边,秦淮茹哼着小曲儿进了屋。
手里拎着不少肉和面粉,脚步轻快。
她在易中海那儿捞了一笔大的,总算能把这几天的穷酸日子补回来了。
天天啃窝头,谁受得了?
刚跨过门槛,一阵凄厉的哭嚎声就钻进了耳朵。
贾张氏正拍着大腿嚎丧,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我的棺材本啊!都被抢光了!”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哭什么哭?钱都没了,你哭出声来能变出来?”
她没好气地打断对方:“我说要去讨债,你非拦着,现在后悔晚了。”
贾张氏抽噎着抬起头,满脸泪痕:“你当然不心疼!那又不是你的钱!”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定格在桌面上。
红烧肉的香气扑鼻而来,旁边还码着白生生的精面馒头。
哭声戛然而止。
贾张氏瞪大了眼珠子,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那些食物。
“这……这是哪来的?”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
秦淮茹抱着胳膊,倚在桌边,淡淡开口:“一大爷给的。”
“易中海?”
贾张氏那张嘴瞬间就扁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怀疑。
“那个老 ,没事献殷勤,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