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黑洞洞的,没亮灯。
问了邻居白雪才知道,秦明早就睡死过去了。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晦气。
便宜那小白脸了。
无奈之下,只能灰溜溜回自己窝。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秦明怀里软玉温香,搂着个 胚子。
他想起昨晚那动静,心里直呼离谱。
娄晓娥简直像团火,烧得人脑子都晕乎。
娄晓娥其实早就醒了。
只是身子软得像滩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剩多少。
秦明低头瞧着她,没急着起身,嗓音压得极低:“醒透了?”
“嗯……”
这声回应细若蚊蝇,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秦明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语气笃定:“既如此,以后我罩着你。”
娄晓娥睫毛颤了颤,仰起脸,眼里水光潋滟:“我不怕你不管我,只怕白雪姐心里有疙瘩。”
“多虑了。”
秦明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昨晚我宿在这儿,聋老太太那耳朵灵着呢,还能不知道我在哪?这事儿八成是她俩联手做的局。”
白雪心里苦啊。
觉得自己不能生育,成了家里的罪人。
可实际上,她吞下那颗丹药后,身子早恢复如初,只是她自己还蒙在鼓里。
为了弥补这份愧疚,才想出这么一招,把娄晓娥推到秦明怀里。
两人又腻歪了片刻,这才披衣起床。
刚坐起身,秦明目光扫过身下的床单,脚步猛地一顿。
血迹斑斑。
他挑眉看向娄晓娥:“ 之身?”
娄晓娥脸颊更烫,嗫嚅着解释:“当年许大茂娶我的时候,也没见红。
他当时还疑神疑鬼,逼问过我是不是原装货。”
“我说当然是,他才没再纠缠。”
“所以……直到昨夜,才是我真正的第一次。”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咔哒声。
门被推开,聋老太太乐呵呵地端着一碗粥进来。
“哟,起来了?快趁热吃早饭!”
秦明倚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睨着老人:“老太太,您这手段,可真够‘光明磊落’的。”
聋老太太一愣,转头看向娄晓娥:“他说啥?”
娄晓娥大声嚷嚷,声音清脆:“他说您做得对!高明得很!”
秦明无奈地摇摇头。
跟这老狐狸斗智斗勇,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他心里清楚,老太太这是真心疼娄晓娥。
如今娄晓娥离了婚,成分不好,工作也没着落。
要是没人撑腰,往后日子怎么过?
老太太把她当亲孙女看,舍不得她受苦。
秦明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昨晚要是真不想住,翻窗走人易如反掌。
既然收了这份人情,那就顺水推舟。
他冲娄晓娥使了个眼色:“行了,吃饭。”
饭后,秦明拎起垃圾桶往外走。
刚出门,隔壁屋门就开了条缝。
尤凤霞探出头,眼神闪烁,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待秦明倒完垃圾折返,尤凤霞已经等在门口,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秦明同志!”
她喊得急切,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