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搀着聋老太太,并未凑那热闹,只在自家门口冷眼旁观。
此刻,两人也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早就瞧出这寡妇不对劲!”
聋老太太坐在床沿,拐杖重重顿地,愤懑难平。
“真是没想到,一个守寡的女人,竟还戴着那玩意儿。”
娄晓娥坐在一旁木凳上,眉头紧锁,满腹狐疑。
“唉,苦了我家傻柱。”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被这女人牵着手鼻子走,迟迟不肯另寻良配。
这回总该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
三年没见孙子,傻柱偶尔还能陪老太太说说话。
所以在聋老太太眼里,这傻小子还算个知冷知热的晚辈。
“何雨柱也是糊涂,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动手。”
娄晓娥冷哼一声:“幸亏秦明够硬气,不然我定饶不了他!”
“打得好!”
聋老太太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就得这么收拾,才能把这榆木脑袋敲醒!”
与此同时,许大茂屋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原本计划天衣无缝,秦淮茹果然上门,衣衫不整地从秦明家出来。
只差最后一步报警,就能让那寡妇身败名裂。
谁知秦明手里攥着录音机,将所有丑态公之于众。
当初怂恿娄晓娥委身秦明,许大茂打的算盘不止是讨好。
更是为了抓个现行,留下致命把柄。
一旦彻底撕破脸,这点东西就是捅向秦明的尖刀。
秦明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只要把他扳倒,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跟娄晓娥那女人离了婚。
省得她整天像个不下蛋的母鸡似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招借刀 ,简直是一箭双雕。
可这两天许大茂发现个不对劲的地方。
娄晓娥一直住在聋老太太那儿,压根没去过秦明的屋子。
“搞什么鬼?”
许大茂嘴里骂骂咧咧,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明明戴上了那个玩意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想起之前娄晓娥那些矜持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
想到那女人的身段,许大茂眉头一挑,心底涌起一阵邪火。
“真白啊。”
与此同时,一大爷家里也没消停。
易中海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没歇息呢?”
一大妈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你睡你的。”
易中海把脸别向一边,心事重重。
“秦淮茹这事儿办得太绝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绝?我觉得挺正常。”
一大妈冷笑一声,话里带刺:“当年她不就是这么钻进你屋里的吗?”
“住口!”
易中海脸色一变,慌忙压低声音呵斥:“瞎说什么胡话!赶紧睡觉!”
见丈夫动了怒,一大妈识趣地闭上了嘴。
二大爷刘海中更惨。
他在屋里像只困兽,背着手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听得人耳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