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厂长,说话就是铁律。
“行,秦厂您忙,我先撤了。”
许大茂咬咬牙,转身灰溜溜地出了办公室。
秦明目送他离开,随即低头处理文件。
一根金条?
他还真看不上眼。
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敲打这个蠢货。
能把金条拿出来,肯定是去娄晓娥那儿偷的。
等有空了,再想办法把这玩意儿还回去。
另一边,许大茂走出大楼,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本来指望这点贿赂,能混个小组长当当。
现在倒好,鸡飞蛋打。
金条没了,职位掉了,里外里亏大了。
越想越憋屈,正骂骂咧咧地走着。
迎面突然撞上一道身影。
“走路不长眼吗?”
许大茂怒火中烧,张口就骂。
定睛一看,却是广播室新来的于海棠。
许大茂脸色瞬间一变,刚才的戾气消散大半。
他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哟,这不是海棠嘛。”
“这么匆忙,急着去哪儿呀?”
于海棠没好气地一把推开许大茂,眉头拧成个川字:“别挡道,我烦着呢。”
许大茂也不恼,顺势贴了上去,满脸堆笑地问:“哟,这都几点啦,广播室不忙了?”
“忙个屁,我被停了。”
于海棠语气冷硬,透着股子郁结之气。
许大茂脑子转得快,瞬间就琢磨出味儿来了:“呵,又是白雪那娘们儿给你使绊子?”
想秦明那个混账玩意儿都能无缘无故欺负人,白雪肯定也是仗着靠山狐假虎威,拿于海棠撒气。
“你猜得倒准。”
于海棠侧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诧异。
“切,就秦明家那两口子的德行,谁不知道是两匹狼?”
许大茂压低声线,阴阳怪气地撇撇嘴。
于海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笑非笑:“听你这口气,你也栽跟头了?放映员那美差,也没保住?”
“虽没正式停,但也半斤八两。”
许大茂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哥请你吃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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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好好合计合计,怎么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于海棠心里也憋屈,想着许大茂跟自己同病相怜,便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着,于海棠忍不住好奇:“打算去哪宰大户?”
“只要跟对的人,粗茶淡饭也是山珍海味。”
许大茂凑近了些,眼神毫不避讳地在于海棠身上溜了一圈:“关键是陪衬是谁。
跟你这样的大美女坐一桌,喝凉水都带甜味儿。”
“贫嘴。”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这么会哄女人,家里那位不吃醋?”
提到老婆,许大茂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鄙夷。
“醋?她算老几?”
他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外面野男人不少。
离,我正准备跟她离婚。”
这话一出,于海棠脚步微顿,心头猛地一跳。
(“条件这么优越,她还有胆在外面乱搞?”
于海棠停下脚步,目 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太清楚放映员这个岗位意味着什么,那是实打实的肥缺,工资比一线工人高出一截,多少女同志眼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