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计划书,不幸落入了棒梗手中,并被那小子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可谁能想到?
正是这把火,反而让他直接拿到了成型的实验室建造图。
这一举动,直接将可控核聚变从虚无缥缈的理论阶段,强行推进到了可以落地的实践层面。
秦明此刻心情大好。
当初制止棒梗行窃,看似损失了一份计划书,实则因祸得福。
不仅让棒梗吃了教训,他还顺手从三大爷贾东旭身上敲出了一千点创造值。
更重要的是,那座通往混沌世界的通道——爱因斯坦—罗森桥,也彻底掌握在了他手里。
看来这世道,对付越极品的人,回馈就越丰厚。
秦明将图纸仔细收好,塞进背包深处。
等明天去了轧钢厂上班,他就着手改造那家老旧工厂。
要把那里变成高科技研发基地。
这样一来,受苦三年的白雪和女儿小小,就能彻底告别贫困,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
念及此,秦明心头一暖,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全家睡得香甜。
唯有秦淮茹,彻夜未眠。
窗外天色微亮,她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
因为还有两天。
棒梗和婆婆就要被执行枪决了。
时间紧迫,她必须立刻求得秦明的原谅,否则一切都将无可挽回。
昨晚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放。
她本想指使傻柱去向聋老太太求情。
结果呢?
聋老太太那是装聋作哑的高手。
傻柱是个直心眼,看不出门道,只觉得老太太没听见。
可秦淮茹不同,她是 湖。
她看得清清楚楚,聋老太太眼神里的冷漠,甚至是对自己那一闪而过的敌意。
那不是听不见,是不想帮。
指望外人?
悬。
秦淮茹咬了咬牙,只能靠自己。
天刚蒙蒙亮,她就轻手轻脚地起床。
来到院子的洗手台旁,拿起搓衣板,开始用力洗衣服。
动作机械而沉重,仿佛在搓洗她那颗破碎且焦虑的心。
清晨的冷风还带着几分刺骨,秦淮茹蹲在井边搓衣板前,手里机械地揉动着衣物。
她其实根本没打算刻意去堵人。
这种“偶遇”
的戏码,演多了虽然尴尬,但胜在自然。
只要装作刚起床洗衣裳,碰巧撞见秦明一家出门,那就不算纠缠。
秦家的大门刚推开。
秦明整理了一下衣领,脸色严肃。
既然坐上了厂长的位置,那些堆积如山的报表和烂摊子正等着他去收拾,他可没工夫在这闲逛。
一出楼道口,视线就撞上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秦淮茹正对着水龙头发呆,听到脚步声才猛地抬头。
看清来人后,她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熟络的笑意,慌忙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手。
“哟,秦明!”
她小跑着迎上来,目光越过秦明,落在他身后牵着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身上。
“听说你升职了?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