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老太太腿脚不便,扶她去趟茅房,回来顺手就给送过去。”
“这不就在床上放着嘛。”
平日里,照顾老太太的日常起居,大多是她娄家大 在操持。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
可秦明脑海里迅速回放了一遍记忆片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不见了!”
秦明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三个字。
娄晓娥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哎哟喂!这是遭贼了?”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背,脑子却清醒得很。
一听这话,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知道是谁干的。”
秦明冷哼一声,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张欠揍的脸。
全院子里,胆大包天、敢在这节骨眼上伸手的人,除了那个小霸王棒梗,还能有谁?
那小子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
正想着,一道尖细的女声划破了院子的宁静。
“秦明大哥也在呢?”
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秦明循声望去。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看着那张一脸无辜的脸,谁能想到这女人心里全是算计?
秦淮茹最擅长的戏码,就是把自己包装成任人宰割的弱者。
明明是她占了便宜,她反倒能摆出一副受害者姿态,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了她。
“秦姐。”
秦明盯着她,语气平淡:“我正想找你聊聊,棒梗那孩子……”
话还没说完,秦淮茹抬手直接截断了他。
她逼近半步,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先停停。”
“咱俩同姓秦,没准五百年前还真是一家子。
当初我对你们家,也不算薄情吧?”
“可你刚才干了什么?进门就动手,不仅打了棒梗,连我婆婆都没放过。
你自己摸摸良心,这事儿做得地道吗?”
秦明原本还想维持表面和平,好好谈谈。
可听着这种颠倒黑白的论调,他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你就这么武断?”
秦明眼神冷了下来:“我没打棒梗。
是他手脚不干净,被我当场抓包。
他想赖账还动手,自己摔的那一跤,怨不得谁。”
“至于那位‘恶婆婆’挨那一巴掌,纯粹是她自作自受,活该。”
这番话掷地有声,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察觉到了异样。
眼前的秦明,气场完全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好说话的模样,而是像一块坚硬的铁板,根本推不动。
“秦明,你别跟我耍嘴皮子。”
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管理由是什么,动手打人就是违法。
我已经报警了,这事你得给我个交代!”
“我不需要给你任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