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首”

，截然不同。

掌舵者，超然于九门之上。

类似导师或教父角色，指引方向，掌控大局。

而九门之首，不过是九家中排名第一的领头人罢了。

吴昊并非九门中人，自然坐不上那个虚位。

但他未来的地位，绝对凌驾于整个九门体系之上。

成为能够震慑九门的真正话事人。

所以，梦里的身份设定，合情合理。

至于处决谢老九一事，暂且搁置。

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看情形。

想通这些，吴昊对这桩梦境没了兴致。

意念微动，如同拉动电影进度条。

眼前的画面瞬间扭曲、消散。

紧接着，新的场景在脑海中缓缓铺开。

宝院内，风卷着沙砾拍打窗棂。

五六十岁的祁铁嘴半躺在藤椅上，眼皮耷拉着，像具刚出土的木乃尸。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妇人咋呼的大嗓门：“老头子！添丁了！六斤二两大胖小子！”

祁铁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声音飘忽：“知道了。”

他婆娘凑近，眼巴巴盯着他：“名字起没？别又拖啊。”

祁铁嘴这才掀开眼皮，望向灰蒙蒙的天际，嘴里嘟囔：“早起了，叫祁昊。

沾沾师父的光。”

老婆子叹了口气：“你那位神仙师父，影子都摸不着。

有消息务必去寻，让孙子学两手保命本事。”

“想得美。”

祁铁嘴嗤笑，“凡胎 ，沾边就死，哪学得了仙家手段？”

角落阴影里，吴昊听得直乐。

拿自己名头给毛孩子起名，这老东西占便宜都不打草稿。

以后哄娃喊“昊儿”

，岂不是变相认亲？

吴昊嘴角一抽，心念转动。

梦境权限切换：参与模式。

空气微漾，原本透明的身影骤然凝实。

祁铁嘴的老伴瞳孔骤缩，惊呼出声：“吴爷？！真是您？！铁嘴，你瞎了吗，师父驾到还躺着？”

祁铁嘴眼皮都没抬，慢悠悠道：“别闹，师父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别拿我开涮，不然急眼。”

老伴气急败坏，伸手拧住他耳朵猛拽：“死老头，睁眼看看是谁！”

钻心剧痛袭来，祁铁嘴猛地睁眼。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扑通！”

祁铁嘴直接从躺椅滚落，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脸上堆起褶子，笑得像朵枯萎的菊花：“师父！徒儿想死您了！”

吴昊挑眉，本想装个神秘吓人一跳，结果对方毫无波澜，反倒让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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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惊讶？”

祁铁嘴爬起来，拍去尘土，一脸理所当然：“师父当年就能撕裂虚空，纵横寰宇。

这点手段，算不得什么稀奇。”

吴昊心底暗骂一句脏话。

这老家伙，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吴昙神色微怔，随即追问：“那我这张脸，如今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祁铁嘴搓了搓手，语气里透着股敬畏：“您这副皮囊，怕是连纯正血统的章家老祖都自愧不如。

你看那章日山，头发都白了大半，您却依旧年轻得像个后生。”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