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广袖一挥,手背轻抬,精准无比地将半空中的指环拨了回去。
动作行云流水,指环稳稳落回章大佛爷手中。
“佛爷,”
二月虹淡淡道,“您也知道,我很久不碰地下的东西了。”
章大佛爷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抬手轻拍额头:“瞧我这记性,实在对不住。”
二月虹没接话。
屋内静得有些压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沉得像块石头:“佛爷,这东西我确实见过。
咱俩交情摆在那儿,我该知无不言。
只是……”
他顿了顿,眼神黯淡下来:“里头牵扯的事儿,都跟我家族老祖宗有关。
长辈的隐私,晚辈不便外传,还请佛爷体谅。”
章大佛爷眉头微皱,身子前倾:“二爷,晚辈不敢妄议长辈。
可如今鬼子兵临城下,这事儿又跟倭寇沾边。
战时如战场,保不齐这就关系到长沙几十万百姓的命数。
还望二爷不吝赐教。”
二月虹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佛爷,我家那点旧事,恐怕帮不上忙。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这指环背后的水太深,凶险万分。
若非万不得已,千万别碰,最好别查。
好了,我要回去服药了,管家送客。”
章大佛爷叹了口气,将戒指轻轻搁在茶几上,站起身来:“不打扰了。
戒指我先留着,二爷若想起什么,随时找我。”
祁铁嘴刚想张嘴,被章大佛爷一个眼色瞪了回去。
四人走出府邸大门。
祁铁嘴一脸不服:“二爷肯定知道 ,刚才那是欲擒故纵。”
“如果是小事,他早说了。”
章大佛爷语气平和,“他不肯说,自有苦衷。
咱们不能强人所难。”
祁铁嘴撇撇嘴:“也是。
眼下长沙城,除了二爷,没人认得这玩意儿。”
“怕什么?”
章大佛爷挑眉,“咱们手里不是还有祁家的古籍残卷吗?”
祁铁嘴眉头一锁,装作惊讶:“佛爷要去矿山?”
“去!”
……
章大佛爷做事向来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祁铁嘴又被抓去当壮丁,哭丧着脸爬上了马车。
车厢里,章大佛爷目光灼灼地盯着吴昊:“吴爷,我要去趟矿山,赏脸陪我一程?”
吴昊还没吱声,祁铁嘴从车窗探出脑袋,急忙附和:“吴爷必须去!他要是不去,我也不去!”
吴昊失笑:“怎么,佛爷拉你当苦力,你就拉我垫背?”
祁铁嘴嘿嘿一笑:“哪能呢,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