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虽带着几分青涩稚气,却已初具规模,亭亭玉立,气质清冷出尘,一看就是个绝佳的苗子。
那张小脸白皙如玉,长睫微颤下,一双大眼睛透着股机灵狡黠,正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吴昊。
吴昊心底一动。
这丫头,莫不是未来的藿仙姑?
若是如此,祁铁嘴口中的桃花,指的恐怕就是她了。
此时众人已将二人迎入屋内。
陈育楼笑着开口:“藿三娘太客气了,咱们也是刚到不久,坐吧。”
“这位是兄弟我新认的结义手足,吴昊。
往后在道上混,还得劳烦藿三娘多照应。”
藿三娘眼波流转,上下扫视了吴昊一圈,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哟,吴小兄弟这般年纪轻轻便有此等气度,模样也生得周正,瞧着真讨喜。
改日有空,来姐姐府上喝杯茶,咱们细细聊。”
一旁的罗老斜看得眼球发直,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三娘,你瞧瞧我老罗,跟你可有缘?”
藿三娘嗓音甜腻得能拉丝,身子微微前倾:“罗帅真是爱说笑,奴家最怕的就是军人,尤其是像罗帅这样手握重兵的大人物,让人心里发怵呢。”
罗老斜憨笑两声,满脸堆欢:“只要能得三娘垂青,别说是弃军从商,就是让 别的,我也绝无二话。”
“这话可折煞我了,”
藿三娘故作惶恐地摆摆手,“若真到了世道动荡的那一日,还得仰仗罗帅庇护我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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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
罗老斜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藿家的小娘子们乐意,我军营的大门随时为她们敞开。”
眼看这老头越说越离谱,陈育楼赶紧插话打圆场:“三娘,怎么连霍仙姑都带来了?”
“哎,这小丫头这几日在我那儿借住,今日出门非要黏着我。
我想着中午也就是自家人吃饭,没外人,就顺手带上了。”
藿三娘转头看向吴昊,歉意一笑,“吴兄弟,让你见笑了。”
吴昊淡然一笑:“哪里的话,若是把我当外人,倒是显得生分了。”
其实,霍仙姑的本名正是藿小仙。
藿三娘眉眼舒展,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屋里都是自家人。
小仙,还不快给几位长辈问安?”
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小仙见过各位叔伯。”
吴昊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笑道:“咱俩年纪相仿,叫叔叔太见外,喊声哥哥便是。”
藿小仙本就觉着吴昊与自己同龄,此前不愿叫叔,此刻闻言,立刻展颜一笑:“吴哥哥好。”
众人皆是一愣。
藿三娘立马板起脸训斥:“胡闹!这是你陈伯伯的结义兄弟,长幼有序,怎能乱叫哥哥?”
藿小仙委屈地嘟起嘴,小声辩解:“是吴哥哥让我这么叫的……”
“不行,辈分不能乱。”
藿三娘眉头微蹙。
吴昊却摆了摆手:“无妨,各论各的。
她若非要叫我叔叔,反倒显得我老了。”
陈育楼和谢老九在一旁帮腔:“就是,随便叫,不拘礼数。”
见吴昊如此豁达,藿三娘也不再坚持。
众人依序落座。
身为下三门之首,藿三娘理所当然地坐了主位。
藿小仙却毫不客气,径直挤到吴昊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