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快速脱手,只能找常沙‘九门’。”
罗老斜显然对这行当也不陌生,爽快地道:“只要九门肯吃下,全给他们也无妨。
毕竟他们的报价还算公道,不压价。”
陈育楼道:“行,那我这两日就跑一趟常沙。
顺便问一句,听说三天后是章大佛爷的寿宴,你可打算去捧场?”
罗老斜眼皮一跳,当即表态:“章大佛爷的寿辰?那必须得去!岂能缺席?”
陈育楼转头看向吴昊,神色变得郑重:“三弟,你可能不清楚常沙的水有多深。
城里盘踞着九个盗墓世家,统称为‘九门’。”
“这九门势力错综复杂,高手如云,从古董走私到销赃洗白,产业链条完整得可怕。”
“进出常沙的所有明器,十有 要过他们的手。
若是遇到稀世珍宝或者巨额交易,没他们点头,根本办不成事。”
“而这章大佛爷,不仅是九门的魁首,还兼任常沙城的布防官。
手握兵权,身怀绝技,在常沙那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你要不要趁机结交一番?”
吴昊耸耸肩,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可以试试。”
陈育楼道:“那明日一早出发?”
“没问题。”
吴昊与罗老斜异口同声。
次日清晨,天色刚亮。
罗老斜已备下一辆轿车,后方跟着两辆重型卡车。
吴昊、陈育楼、罗老斜三人挤在前头的轿车里,后车厢则塞满了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
吴昊看着后视镜里密密麻麻的枪炮,眉头微皱:“老罗,咱们这是去常沙城里赴宴,不是去前线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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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搞出这种排场,带这么多兵吗?”
罗老斜一脸严肃,压低声音解释道:“老大,这可不是为了摆架子,而是为了保命。
如今乱世纷扰,人心鬼蜮,谁也不敢保证路上不会碰到不长眼的强盗或仇家。”
吴昊忍不住失笑:“你一个军阀司令,一个响马头子,别人躲你们还来不及,怎么反倒怕起坏人来了?”
陈育楼压低了嗓音,神色凝重地叮嘱道:“三爷,出门在外,多备些人手总归没错。
像我跟罗老斜这般人物,树敌不少,身边不带几个亲信护着,心里不踏实。”
吴昊闻言,嘴角扯出一抹淡笑,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他随手拍了拍桌面,语气随意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劲儿:“既然这样,那就给我置办几样硬货。
要最顶配的 ,加上两把冲锋枪, 库得给我塞满。”
陈育楼和罗老斜对视一眼,满脸错愕:“搞这玩意儿干嘛?防身?”
这一提醒,两人猛地回过神来。
虽知吴昊偏爱 ,但那 法简直神了,指哪打哪,从未失手。
想到这儿,二人当即点头应下:“没问题,交给我们!”
……
湘阴离长沙城不过一脚油门的距离,车轮滚滚,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
轿车顺利驶入城区,但后面那两辆满载士兵的大卡车实在太过招摇,只能乖乖停在城外等候。
刚踏入城门,陈育楼的副手花拐子便领着几名卸岭门徒迎了上来。
吴昊此前还纳闷,以为陈育楼此次并未随行带人,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陈育楼早已未雨绸缪,昨日便派花拐子率领人马提前潜入长沙城踩点。
按照既定行程,正午时分要与下三门的头面人物共进午餐。
世人皆知九门行当各异,如今更是泾渭分明。
民间有谚云:上三门混官场,军爷戏子拐中仙,似烟上月般缥缈;平三门走江湖,阎罗浪子笑面佛,如杯中烈酒般辛辣;下三门做买卖,仙女算子棋通天,恰似花下迷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