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一看,这人个头极高,双腿盘坐,双手结着某种奇怪的手印。
面容栩栩如生,乍一看,还以为是个正在打坐活人。
罗老斜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看着怎么跟活人似的?”
鹧咕哨推了推眼镜,解释道:“这种构造,是活着的时候灌入大量水银和剧毒炼制而成的。
在毒物作用下,肉身能保持死前的姿态和容貌,几百年不腐。”
“你看他面部泛着银光,那就是体内水银过多导致的尸化现象。”
众人再次定睛细看,只见那人脸皮确实透着一股诡异的油亮光泽,像涂了一层厚厚的蜡。
罗老斜冷笑一声:“原来是个粽子啊。
死了还要扮鬼吓人,脑子进水了吧?咦,看他肚子鼓鼓囊囊的,里面好像塞了东西。”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摸。
吴昊一把拦住他,沉声道:“别碰。
浑身剧毒,沾上即死。”
这话绝不是吓唬人。
原着剧情里,就是因为有人触碰了这具 ,导致满屋人吸入尸毒,神智疯癫,互相残杀,死伤无数。
陈育楼也是受害者之一,不仅误 下,还在失控状态下亲手捅死了花铃,酿成了最大的悲剧。
既然知晓后续,吴昊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必须提前预警,避开这场浩劫。
罗老斜那眼神,死死黏在 上,透着股见钱眼开的贪婪。
他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试探:“吴兄弟,这黑无常看着有点门道,要不咱们弄根长杆子,勾过来瞧瞧?”
“别碰。”
吴昊头都没抬,干脆利落地回绝,“这人是个毒篓子。
皮肉里、衣服上,全是见血封喉的玩意儿。
你们离远点。”
话音刚落,吴昊已经大步走到 跟前,伸手就开始在那黑袍子里翻找。
旁边几个伙计刚想惊呼制止,随即想起这主儿是克毒体质,连变异蜈蚣的毒都能扛,这点防腐尸毒算个屁。
大家伙儿看得眼热,羡慕得直咂嘴。
干倒斗这行当,刀光剑影那是家常便饭,真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看不见的毒虫瘴气。
墓穴深处机关重重,不少还得靠毒物触发,防不胜防。
要是能有吴昊这般铁打的身子骨,那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吴昊动作熟练,从黑无常怀里掏出一堆零碎,随手扔在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不过是些装药的瓷瓶,还有巴掌大的纸扎人,外加一袋黑乎乎的硬豆子。
罗老斜挠挠头,满脸不解:“又是纸人又是豆子的,这哥们儿不是来烧纸祭祖的吧?”
鹧咕哨眯起眼,推测道:“多半是个玩方术的道士。
瓶子炼丹,纸人和豆子用来施法布阵,懂行的吧?”
翻了半天,吴昊指尖触到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件。
他掏出来,晃了晃,淡淡说道:“是个同行。”
众人一愣,纷纷凑上前去瞧那块牌子。
只见牌面上刻着四个古篆大字,笔锋苍劲,透着股肃杀之气——观山太保。
陈育楼和鹧咕哨看到这四个字,脸色骤变,倒吸一口凉气:“没……没想到,居然在这儿撞上了传说中的大明观山太保!”
圈子里,知道这四个字分量的,也就只有他们俩和见多识广的陈、鹧二人。
被其他人追问急了,两人只好简单科普了一下这段秘辛。
自古盗墓行当,讲究字号传承,明面上就数发丘、摸金、搬山、卸岭这四家。
但实际上,满打满算只剩三支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