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哪是什么墓室?
没有棺椁,没有陪葬品,甚至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
只有十几根粗壮的楠木柱子支撑着穹顶, 摆着一口直径数米的巨型青铜鼎。
罗老斜撇撇嘴,满脸失望:“我说,这就一口大铜锅?咱们这是进浴室了?”
鹧咕哨纠正道:“别瞎说,这是丹鼎。”
陈育楼也凑过来,啧啧称奇:“这么大个鼎头一回见。
罗帅,要是能搬出去,换几门洋炮绰绰有余。”
罗老斜苦笑摇头,一脸无奈:“陈总把头,您想多了。
我这把老骨头,就是套上十头牛也拖不动这东西。”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你们没觉得蹊跷吗?”
“找了半天,棺材不见,金银没有,全是些道士炼丹的家伙什。”
“这地方,说是古墓,倒更像是座道观。”
陈育楼神色凝重,压低声音解释道:“瓶山内部本就遍布道观与丹宫。”
“传闻那位元代大将军死后,直接将现有的宫殿改建成了陵寝。”
“可谁也没想到,这山里的洞窟竟如此浩瀚,道观数量之多,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墓主棺椁没现形,倒也说得通。
既然都摸到这儿了,大伙儿散开搜一圈,总能碰见。”
话音刚落。
一阵尖细的怪笑,冷不丁钻进耳朵。
咯咯咯。
声音极近,竟像是从头顶房梁上传下来的!
众人头皮发麻,面面相觑。
难道白面女鬼趴在上头?
还真有这个可能。
长明灯那豆大火苗,照得有限。
火把、手电的光柱再亮,也捅不破上方的浓黑。
殿内灯火通明,梁上却是一片死寂的黑。
这时候,陈育楼的夜视眼就派上了用场。
他眉头微皱,目光如炬,直刺上方黑暗。
盯着看了半晌。
他突然眉梢一挑,冲红姑下令:“梁上有货,看准我火折子的落点,飞镖出手!”
话未落地,人已行动。
陈育楼甩手扔出一枚燃烧的火折子,划破夜空,直奔梁侧。
火光乍起,照亮了一角。
红姑反应极快,瞥见目标,指尖发力。
嗤!
一枚寒芒破空而去。
只听“啪嚓”
脆响。
有什么东西从天而坠,摔在青砖地上,碎成几瓣。
众人凑近一看。
虽然残片凌乱,但谁也不傻。
这玩意儿,是个陶制的哨子。
里头还塞着个泥丸,结构精巧。
这种带泥丸的陶器,就是哨子。
陈育楼指着梁上残留的痕迹,沉声道:“角落里挂着不少这类陶哨。
刚才的笑声,是风穿过哨孔发出的共振。
也就是所谓的‘障耳法’。”
大白。
哪来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