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咕哨和花铃愣在原地,眼神交汇间满是茫然。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翻了脸?
吴昊见状,立刻上前一步。
“老丈,这几位是大老远赶来的客人。”
“买卖做不成,交情还是有的。”
“让他们喝口水,歇歇脚再走,成吗?”
老头显然认得吴昊。
听到这话,他脸色缓和了些许,但嘴硬得很。
“哼。”
他往床榻上一瘫,侧过身对着墙壁,闭目养神。
这架势分明就是:别来烦我。
吴昊没再多言,转头招呼四人出门。
院子里摆着张矮桌。
众人落座后,吴昊冲屋内喊了一嗓子。
“阿呆,盛几碗鸡汤出来。”
灶房里传来脚步声。
片刻后,傻小子端着四只粗瓷碗走了出来。
碗里热气腾腾。
可仔细一看,每碗里的汤也就半碗不到。
肉少得可怜,飘着几片葱花。
看来这傻小子心里还舍不得呢。
鹧咕哨瞥见老头对吴昊这般给面子,心中一动。
既然拿老头没办法,那就从吴昊这儿突破。
他站起身,双手抱拳,姿态放得很低。
“这位小兄弟,我看你气度不凡,定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在老丈面前美言几句?”
“只要能把鸡卖给我们,多少钱我们都认。”
“救人如救火,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吴昊扫了他们一眼。
他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急什么?”
“先坐下。”
“这汤是我亲手炖的,尝尝味道如何。”
鹧咕哨几人虽然心急如焚,但在人家递过来的汤面前,也不好直接拂了面子。
只好硬着头皮端起碗,抿了一口。
下一秒,四人的眼睛都亮了。
鲜香浓郁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
那种鲜美,简直直击灵魂。
花铃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好喝!这也太鲜了吧!”
“真是你做的?”
吴昊淡淡点头。
红姑也顾不上形象了,狼吞虎咽了两口。
“老天爷……”
“你这手艺绝了!”
“到底用的什么秘法?快教教我!”
荣保晓更是不用说。
半碗汤入口即空。
他舔了舔嘴唇,一脸乞求地看着吴昊。
“大哥哥,行行好,再给我加点儿呗?”
“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美的汤。”
话音刚落。
屋里猛地传出一声暴喝。
“混账东西!”
“一碗还不够塞牙缝的吗?”
“老子的怒晴鸡汤,留着给自己疗伤用的!”
这一吼,屋外四人顿时僵住。
他们低头看向碗中。
那里除了清汤寡水,连根骨头渣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