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用扛的。
风呼呼地往嘴里灌,季家树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放……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他妈让你放开我!”
“你看看下面。”
季家树泪眼模糊地往下一瞥——好家伙,万丈深渊,峭壁如削。
他也顾不上丢人,双手死死箍住对方的腰,像只倒挂的树袋熊。
“你存心想害死我是不是?”
“别急,快到了。”
季家树下来之后,干呕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我信……你个鬼……这叫会飞?”
“不快吗?”
“你差点把我颠死!”
年轻人弯下腰,凑到他脸边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就不告诉你!”
“我叫孙景行,你可以喊我阿行。”
季家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我到地方了,你赶紧走吧。”
孙景行却抬头望向天边:“你来灵山做什么?”
“你认得这地方?”
“来过。”
季家树神色一紧:“你来做什么?”
“那时候我还小,师父带我来这儿,见过一处天梯。”
“你也去过天梯?”
孙景行摇了摇头:“我没上去。”
季家树心里越发警觉——灵山岂是一般人能涉足之地,他师父若真到过天梯,来历只怕更不简单。
“别再跟着我了!”
“天这么黑,我陪你进去。”
“我用得着你陪?我没带法器才飞不起来,要是带……”
话音未落,孙景行手里那个常甩着玩的小木坠子在掌心越变越大,一端“噗”地窜出火苗,成了一支照明的火把。
“我背你上去。”
季家树震惊地看着那火把:“你这……等会儿进去……别乱跑。”
孙景行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攀着山壁往上蹿,快得简直不像个人。
“抱紧我,别掉下去。”
“你是猴吗?”
孙景行侧过脸,碰了下季家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