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翾裎知道你屁股上有块胎记。”
“那、没准是他偷看的!我跟他上没上过床难道我不知道?”
乔玦斜睨了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你继续编”的了然:“原来是他污你清白,你把他赶走也是应该的。”
季家树急赤白脸地辩解:“你没事跟他讨论我屁股干嘛!”
“你以为我愿意讨论!他怕你走丢了,我说你身上有记号,乌冥能找到,他问是不是那块红色胎记。”
“……”
乔玦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出门把裤子看紧点!”
季家树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我要是真干过有什么不能认的!”
“刚答应的事都能反悔,不负责又算什么。”
“一个你一个牛浪,说话能把我活活气死!”
“气死都治不好你的偏心。”
“我回去了!”
“慢走,不送。”
季家树气冲冲地回了屋,踢开房门,发现天煞正在打坐。
“这心灯还真是好东西,现在每次见你都透出一股佛光万丈的感觉,谁敢相信你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天煞。”
天煞缓缓睁开眼:“舍得回来了?”
季家树搬个凳子坐到天煞跟前:“我有事想问你。”
“说。”
“以前你跟牛浪共用一个身体,清醒的时候能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何意?”
“我说直白点……如果你第二天晚上才醒过来,能知道前一晚我俩上床的事吗?”
“……”
“不知道?”
“身体没有不适的话,并不清楚他做了什么。”
季家树心里真拿不准了——因为在蝴蝶谷,有那么一个晚上,他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况且翾裎又不是傻子,口头许诺过就值得他为自己剖腹?
“算了,以后有机会见面再说吧……你觉得我偏心吗?”
天煞似乎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