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一生都被困在这地方,外面的世界那么好,我还想和你到处走走。”
“和、和我?”
季家树的脸颊贴上翾裎的锁骨:“反正蝴蝶谷里的蝶妖,都知道咱俩是什么关系。”
翾裎肩膀绷紧,背脊僵直,手臂悬在半空中,不知该落在哪里。
“咱俩……什么关系?”
季家树带着一种得逞的笑意:“你心跳得好快。”
翾裎是真的慌了,本能地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我没有。”
季家树散发的气味缠绕在四周:“想不想亲我?”
翾裎的指尖嵌进那层珠光色的虫蜕里,能感觉到里面跳动的脉搏,好像活了一样。
季家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咬破了翾裎的下唇。
从那道伤口里不断地吸入血液,同时引导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急促的喘息声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谢不休在蝴蝶谷腹地下面走了很久。
并没有找到关于玲珑心的线索,倒是发现了一件事——藤花的根茎,是用尸体喂养的。
那些破碎的蝶翼,翅脉上的纹路还依稀可辨。
有些甚至刚死去不久,头骨比他的拳头大不了多少。
细密的根须像血管一样从残骸中穿过,这才散发出紫藤花那甜得发腻、浓得化不开的香气。
“难道他们还自相残杀?”谢不休暗自思忖,“不过家树身上的味道,倒与这紫藤花有几分相似。”
眼见天光已经大亮,他不敢再多停留,悄悄攀着岩壁爬了上去。
此时的季家树正坐在大树的枝桠上,两条小腿垂下来,随意地晃荡着。
“我身上这叶子不是挺好吗?”
翾裎站在树下抬头看他。
“可你一走动,身体两侧空荡荡的,什么都遮不住。”
季家树笑了:“一会儿再换,这蝴蝶谷就没有雄性蝶妖带配偶一起逃出去的?”
“有。”
“多吗?”
“据我所知,千百年来也就只有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