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许不会了。”
季家树听完这些,脚步沉沉地往屋里走,脑子里浮起厉行说过自己的那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不得不承认了。
他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珥蛇,越想越觉得把沈烬给害惨了。
又过了几日,季家树终于觉出不对劲来。
褚獜不见踪影也就算了,连陆司吾也像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信。
“百里惊鸿,陆司吾最近有没有找过我?”
“没见。”
“他从须弥山出来就再没消息了?”
“你又没带我进去,我上哪儿知道?”
“你跟我去趟东海!”
百里惊鸿双手抱胸:“惦记好几天了吧,终于憋不住了。”
季家树抬手就削他:“我憋不住什么?我憋不住打你!”
两人到了东海岸边,百里惊鸿问道:“要我进收妖囊吗?”
“进什么进!”季家树把珥蛇往他手里一塞,“你拿着这个,把沈烬叫出来!”
“他要不出来呢?”
“你就把这个还他。东海我不会再来!”
百里惊鸿二话不说,纵身跃入东海。
季家树负手而立,目光紧锁海平面。
不多时,百里惊鸿破水而出:“走吧,他不想见你。”
季家树眼睛瞪得溜圆:“东西呢?”
“你不是说还给人家?”
季家树捶胸顿足:“你还不了解我?我不过装个逼!他就给过我这么一个——”
话到一半,瞥见了后面的沈烬,硬生生把“值钱”二字咽了回去。
百里惊鸿挨了季家树一记眼刀,乖乖地退远了。
沈烬将珥蛇递过去:“找我何事?”
“我看今日风平浪静,是个好天气,所以过来看看你。”
“从须弥山回来至今,日日都是好天气。”
“我想问问你三妹最近的行……”
季家树话未说完,只见沈烬一愣,眉眼间的光泽倏然黯淡下去,实在于心不忍,立刻改了口。
“她有没有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