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离望向二哥,对方毫无闪躲之意,事到如今,遮掩反倒显得多余。
“他已经冻了好些日子,而且一天比一天更冷。”
“我去看看他。”
褚獜许久未与季家树再碰过面,没想到第一次踏入这个宅子,会是在这般情境之下。
房门虚掩着半扇,褚獜拉开些,想等屋内的热气稍散些再进去。
就那样静静地倚在门边。
敖煜有些不高兴,裹紧了季家树问道:“你冷不冷?要不要把门关上?”
季家树的视线却牢牢定在门口,动也不动。
这回确信自己是真病了,一定是被下了降头!
褚獜走了进来,细细端详着他:“你怎么又用这种眼神看我?”
季家树张了张嘴,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
敖煜没好气地插话:“能治吗?”
季家树这时才觉出热来,顺手把被子掀到一旁。
敖煜睁大了眼睛:“什么也没做就好了?你该不会是装的,就为了看一眼焉离他二哥?”
季家树抬手捂住双眼,心态几乎快炸了。
焉离朝里喊了声:“敖煜,你跟我出来。”
敖煜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屋里静下来。
褚獜伸手,轻轻碰了碰季家树的肩。
他却像受惊一般直往床角缩,依旧紧捂着眼。
“你怎么了?这次应该没中龙涎吧。”
“没有……才更可怕。”
“说说看,什么症状?”
“我现在一点心寒都感受不到,整颗心像化了一样。”
褚獜琢磨了一下:“是因为我的出现?”
“嗯。”
“你是不是碰过我的冰晶?”
季家树这才放下手:“冰晶?天上落下来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