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你找我?”
“你后院里那些花花草草再不管,怕是要枯了。”
“好,我这就去。”
季家树忽然喊住他:“你有什么事,不妨直接问我。”
焉离停住脚步:“那我问你,你和我二哥,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
“当真?”
“嗯。”
“你……是不是看上我二哥了?”
“没有。”
焉离判断不出真假,干脆从怀中取出那柄扇子,递了过去:“你拿着它,我再问一遍。”
季家树一愣,没想到还有这招,当初把骨扇送给焉离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玩上了测谎!
“行、行吧。”
扇子一落入他手中,色泽悄然转作一抹秋叶般的暖黄。
焉离紧盯着他的眼睛,又一次开口:“你有没有看上我二哥?”
“没有。”
那扇子并未透出紫色,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你不喜欢我二哥?”
“不喜欢。”
扇面依旧完完整整,秋叶般的澄黄毫无变化。
“怎么会这样……”
“事实摆在你面前都不肯信?”
焉离将扇子接了过去,顷刻之间,那黄化作一片清透的湛蓝。
“家树,是我过分了。”
“不算过分,百里惊鸿还骂我呢!”
“我应该直接问你……只是我二哥,似乎待你有些不寻常。”
季家树刚想站起身,却发现没力气,干脆没动:“你二哥见你找了这么出众的人,欣赏我也在所难免嘛~”
焉离摇了摇头:“我倒觉得,二哥像在猎奇。从小到大,我只知他喜欢……一种类型。”
“他喜欢什么样的?”
“水神之女——沅宓。”
“操!还真有!”
“不过这些年来,已很少听二哥提起。”
季家树仰在床榻上:“别提他了,从今往后咱们跟他划清界限。你既然无心争那王位,往后就少回西海,免得将来兄弟反目,彼此难堪。”
“知道了。”
等焉离出去,季家树才松了口气。
看来男人的贤者时间,真是半点心思都探不出来。
别说用褚獜来试,就算此刻谢不休裸着站在眼前,他心里恐怕也激不起任何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抽根烟。
傍晚时分,季家树带着天煞去了酒楼吃饭。
“你最近倒清闲,整日待在宅子里。我的肉身到底何时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