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坐下来:“二哥,我把百里惊鸿和焉离都带来了,足见我的诚意。”
褚獜抬了抬眼皮,声音听不出情绪:“帮你可以,我能得到什么?”
“龙位。”
褚獜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你在说什么?”
季家树不慌不忙地提起茶壶:“你也知道我的能耐——本事不算通天,但三界里多少有些人脉。若我倾尽全力推举焉离,将来西海的天,是蓝是紫……还不一定。”
褚獜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威胁我?”
“二哥言重了,这事对你不过举手之劳。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褚獜端起茶,若有所思地转了转杯沿:“有道理。”
“那我……静候二哥佳音了?”
“你这个人,当真特别。”
“你就说行不行?”
褚獜压低嗓音:“打赌的事你还记得?”
“不是一笔勾销了吗?”
“我现在想想,答应对九弟说的话,总要言而有信。”
季家树脸色一变,急忙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更低:“你想说什么?连那晚的事也要抖出来?”
“有何不可?”
“你威胁我!”
“彼此彼此。”
另一边,焉离瞧着季家树与二哥低声交谈的模样,心头一紧。
实在有些过于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