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差点忘了这茬。”
“玉鸾既然愿意将容貌给他,说明并不在意。他既然执念这么深,你不如顺他的意。”
季家树坐直身子:“牛浪应该不会生气吧?”
“恢复了玉鸾的记忆,自然不会生气。”
季家树又缩回乌冥怀里:“就照玉鸾的样子来,让陆司吾画一张。”
“你原谅陆司吾了?”
“哼。”
“你若没原谅,就不会找他作画。”
“谁让他见过玉鸾。”
“并非他的过错。”
季家树沉默着,心里自然清楚这不是陆司吾的过错,说到底,最该责怪的人,其实是自己。
“他来找过我?”
“每日申时,他都会来看你。”
季家树坐到乌冥腿上:“说客,他许了你什么好处?”
“陆司吾托本座带句话。”
“他倒挺会找人帮忙。”
“不,他见人就说。”
“……”
第二日,季家树让百里惊鸿在树上盯着。申时一到,陆司吾果然准时出现在宅门外,却只是静静站着,并未叩门。
大门忽然打开,季家树探出头来:“罚站呢?”
“不是。”
“怎么不敲门?”
“怕惹你生气。”
“少来这套,装可怜对我没用!进来,我有事找你。”
天煞站在院子里与陆司吾对视良久,气氛忽然凝滞。
季家树心头一紧,暗想这两人莫非有仇?连忙不动声色地将陆司吾挡在身后:“今天风大,站这儿吹风可别着凉!”
天煞闻言,转身离开了。
季家树一把将陆司吾拉进屋内:“你们认识?”
“六百年前,与天煞只有一面之缘。”
“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跟你有仇,往后可怎么相处?”
陆司吾笑了笑:“你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