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还没来得及开口,帝君却像是察觉到什么,倏然消失在了原地。
“喂?怎么说走就走?到底放不放人?”
季家树一阵气闷,只能转身回到房中。
进门后,心猛地一跳,那幅关押天煞的画卷,竟自己打开了。
他脸色大变,想也不想便纵身跃入画中。
“天煞!你给我出来!”
画中寂然无声,没有任何回应。
“它怎么可能自己逃脱?这绝不可能!”
慌乱之间,季家树目光一顿,落在了那块黑色石头上。
只是石头的模样已与先前不同,原本粗糙坑洼的表面像是被什么力量磨平了,如今通体光滑,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
他伸手将石头捡起。
触手竟有些微微发烫。
“家树!!”
画轴之外忽然传来谢不休急促的喊声。
季家树将石头匆匆塞入衣襟,跃出画卷。
“出什么事了?”
谢不休一把拉住他:“跟我走!”
“天煞似乎有变化,这块石头……还在发烫。”
谢不休脸色阴沉得可怕:“再不去,天煞马上就要冲破封印了!”
季家树瞳孔骤然一缩:“牛浪出事了?”
谢不休带着他赶至天界的归墟境。
只见一个巨大的牢笼,金色锁链缠绕在周围,泛着冰冷的光芒。
季家树每向前一步,牢笼便向后移一寸,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某种法则精准操控,始终无法拉近。
他看不清笼子里的情况,被无形的力量遮蔽着。
谢不休挥袖破开一道禁忌,浓重的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直冲颅顶。
季家树只觉得胸口里面的石头要炸裂开来。
他看到牛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正要冲上前去,却被帝君拦住。
“把天煞交给我!若它吸尽玉鸾的血,一切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