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语气不屑:“他们关我,是因为怕我。你算什么东西?”
“说不定你还怕我呢。”
天煞没再贸然接话。
一切反常之事,必有其中缘由。
“你来这做什么?”
“玉鸾被抓了。”
“正合我意。”
“你得帮我把他救回来。”
“可笑,我为什么要救他?”
“你盼着他死,是不是?那样你就能彻底解除封印。”
天煞扬了扬嘴角:“连这你都知道。”
季家树取出陆司吾那半截玉箫:“你死了,玉鸾照样能吞噬你的一切!”
天煞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不会死。”
“这不是六百年前,你也不再是当年的天煞。你现在与玉鸾死生共存……曾经的不死不灭早就破了!”
天煞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季家树暗中观察着他的反应,心里并没有十足把握,但输人不输阵,先诈他一回再说。
“你既然都知道,来这地方是想灭我?”
季家树一愣:“我说要你帮我救玉鸾。”
“不救。”
“非逼我出手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季家树以碎玉箫划破指尖,将血珠朝天煞的幻象弹去,没想到幻象顷刻间消散了。
他舔了舔手指,想起野猪林那事。
照理说,天煞应当碰不得自己的血。
黑暗中一片死寂,再无声响。
季家树高声喊道:“你不会被我打没了吧?”
“就凭你?”
天煞再度现身,毫发无伤。
“凭我没用是吧?若玉鸾出事,我便将血注入他体内,待你封印解除那日,便是你生不如死之时。”
天煞紧盯着季家树,知道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暂且假意顺从:“怎么救?”
“你得帮我造些恐慌,听玉鸾说,你那块石头若是被人碰了,就会厄运缠身,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