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浪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心中懊悔不已,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没看穿这个女妖精的诡计?
“你抓我想干什么?”
季家树蹲在他身边:“当然是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牛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插翅难逃。
“别的我认了,你别杀我!”
季家树噗嗤一声笑了:“嘿,你小子倒是......有点意思。”
乌冥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总感觉这种没皮没脸的做派似曾相识。
牛浪从地上站了起来:“总得有个抓我的理由吧?”
季家树正忙着解脖子上系的死扣:“上次说的事考虑得如何?答得让我满意,兴许能饶你一命。”
“让我跟着你?其实也不是......”
话未说完,只见季家树终于解开束缚,从怀里掏出两个硬邦邦的馒头拿手磕了磕:“都硌硬了,回去热热还能吃。”
牛浪瞪圆了眼睛:“不行!绝对不行!你还是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不管就放我走!”
乌冥沉思片刻,提议道:“不如将他囚禁在一处地方看管起来。”
牛浪闻言脸色骤变,一股夹杂着模糊记忆的痛楚感涌上心头。
季家树摇了摇头:“那可不行!长期囚禁一个人,会摧残他的意志,陆司吾被关了这么多年……现在连我都不信任。”
“你说的对。”
季家树拭去脸上杂乱的胭脂,露出原本清秀的面容:“我打算将他留在身边,若有一日他真要大开杀戒,就得先过了我这关。”
牛浪有些不解,不明白他们如何认定自己将来必定成为罪人?
“你扮成男人又扮成女人,找我就为了这个原因?”
“什么叫我扮成男人又扮成女人?”
“你不是妖吗?”
季家树懒得解释,对乌冥说道:“我们回去吧。”
回到洛邑城的宅院,季家树指了指后院对牛浪说道:“自己去打水洗干净,你这张脸脏得我都看不清你到底长什么样?”
“不洗!士可杀不可辱!”
“你倒贴我还不要呢!只求你安分些别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