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你进了苍穹谷?到底是谁动了星盘?”
“不重要了,天界需要的,不过是一个交代。”
季家树叹了口气:“从一开始天界就有人算计你师父,这个结局,并不意外。”
“说来讽刺,苍穹谷反倒比天界干净多了,至少在那里,没有这些勾心斗角。”
“那你倒是在里面待着啊,跑出来干嘛?”
“若没有你,或许真就留在那儿了。”
季家树眨了眨眼,生硬地岔开话题:“你那操蛋师弟也够忘恩负义的,还想把你抓回去?”
“他现在是夜神,早就不是我师弟了。”
季家树听懂了话中的深意:“我明白,位置高,自然就慢慢融入了,抓了你还能跟天界表表功。”
“我不怨他,但并非人人都会如此,我想你应当不同。”
季家树挠了挠头:“你不了解我,我要身处那位置,没准比他还能表忠心。”
“你会抓我吗?”
“不会,我要是他……也许会天天跑去苍穹谷看你。”
陆司吾想要的恰恰就是季家树想给的。
如此简单。
“我似乎很难放你离开了。”
季家树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后背抵在石壁上:“你得让我走,就像在苍穹谷一样,时间久了总会有人发现我不见的。”
陆司吾逼近他:“你我之间的恩怨,在我离开苍穹谷那天就已经两清了,你想见我?”
“我什么时候说想见你了?”
“你可以不来。”
季家树抬起头:“要点脸好吗?是你给我写的信!”
“我已经没有理由要挟你了。”
“我来是……是……赏你脸!”
陆司吾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
这一刻才明白,原来最煎熬的不是在苍穹谷的日子,而是出来后不能立刻见到这个人。
要足足等到今日。
“说。”
“说……什么?”
陆司吾俯身凑近他耳边:“说你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