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季家树挤眉弄眼地说道:“你帮我去问问焉离。记住,别说是我问的。谢不休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什么,现在只要我开口就一问三不知。”
“我问跟你问有什么区别?”
“傻子!你就问他瞧见我了吗,焉离要说没有,你就匆忙往外走。他一定会追着你问今日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你就装作不经意地把两个字透露给他,引他来找我。”
“那你呢?”
“我在外面藏着啊,反跟踪你们俩。”
百里惊鸿摇了摇头:“你怎么连自己人都骗?”
“我骗什么了?”季家树不以为然,“等会儿演得像一点,只许告诉焉离一个人,听见没!”
百里惊鸿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季家树鬼鬼祟祟地溜出门外,找了个隐蔽处藏了起来。
焉离没在房内,正在后院摆弄新种的花花草草。
百里惊鸿扯出一个自认为很着急的表情。
“焉离……”
“嗯?季家树找我?”
“不......不是。”百里惊鸿支支吾吾,“你见到他了吗?”
“没有。”
“哦,那他可能出门了。”
听到这话,焉离拍了拍沾满泥土的手:“他又偷跑出去了?”
“他手里拿了封信,上面写着二字。”
焉离皱起眉头:“漓潮?难道……你既然看见他拿着信,为什么不直接跟上他?反倒跑来告诉我?”
“我没看见他……”
“看来他是要去见什么人?”焉离若有所思,随即掐指一算,“这几日漓江正值朔望大潮......莫非有人约他在涨潮时见面?”
百里惊鸿将这些话记在心里,试探地问道:“朔望大潮?最近几日?难道是指初一?”
焉离突然意识到什么:“是季家树让你来打听这些的?”
“你怎么……他……他没让我问!”
“他到底是真出门了,还是假出门?”
知道言多必失,百里惊鸿干脆紧闭双唇,一个字也不肯说。
“你把他叫来,魔尊已经发话了,让他收收心吧!”
百里惊鸿转身朝院外走去,找到了藏着的季家树。
“你怎么自己出来了?焉离呢?”
“他让你进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