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苔泛起碧色微光。
手中的玉箫倏然射出万千丝线,将季家树层层缠绕。
几缕细线穿透他脐下三寸,又从他腰椎两侧蜿蜒而出。
“嗯?”
“什么感觉?”
“痒。”
“哪里痒?”
“那里痒。”
“……”
陆司吾将玉箫隐入袖中,丝线瞬间消散无踪。
“怎么收起来了?”
“你回去吧。”
“不是答应了要帮我吗?”
陆司吾终于明白为何始终画不出季家树的神韵。
因为永远都不可能猜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会露出什么神情?
纵是他体内消失的那个妖,用尽风情万种引诱自己,都不如季家树此刻用最纯真的表情,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我帮不了你。”
“别啊,我方才真有感觉了!你赶紧拿你那玉箫往死里扎我!”
陆司吾脚下的图腾再次浮现,这次比先前更加鲜明,绿色的光芒几乎要灼伤人眼睛。
“过来。”
手指缓缓抚过季家树的脸颊,最后停在下颌处。
“就是这种感觉,前些日子还好一些,现在只要有人碰我就一阵恶心!”
陆司吾的手绕过他的后背,指尖精准地按在肾俞穴上,力道不轻不重。
“痛吗?”
“没感觉。”
那只手顺着腰线缓缓下滑,却在半途被季家树牢牢截住。
“你最好是在给我看病!”
“不是你在勾引我吗?”
季家树掸了掸衣服上的土,字正腔圆地说道:“我勾引你妈了个逼。”
即便听不懂字面意思,那语气也足够让陆司吾明白他在骂自己。
沉默在空气中凝结成刃,杀意只在一瞬间。
“是你来求我帮你的。”
“那我走!以后你想清楚要我做的三件事,再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