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和乌冥一直留在洛邑城暗中观察靖琰王府的动静,为防止靖琰王尸体腐化太快引发骚乱。
乌冥施法将尸体腐化速度降到最慢,直到入殓下葬江泉陵后,他们才放下心来。
返回魔界已是几日后,季家树甚至恍惚间觉得走完了一段人生。
“敖煜呢?”
焉离小声说道:“他这两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内,不知道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我出门没带他又闹脾气了?我去瞧瞧。”
季家树走到房门前,发现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我都回来了,还躲着不见人?”
敖煜一把抱住了他。
季家树吓了一跳:“你都不小了,怎么还闹孩子脾气?”
“别用这种语气……我不是整日黏着你的那小子。”
季家树下意识地摸了摸敖煜的后脑勺:“一时半会儿还没从前世缓过来,总把自己当成……等等,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敖煜瓮声瓮气地说道:“我用那个球看见了。”
季家树心头一紧,急忙安慰道:“你别难过!他不要你,我要你……其实将军对你一直心存愧疚……你走后不到两年他就……”
敖煜放开了他:“封尘稷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当年是满仓主动向毅王提出要被押上城楼的。”
季家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就想赌一把,自己在将军心中到底有没有分量。”
“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吗?”
敖煜叹了口气:“从将军不要他跟在身边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活了。”
“唉……晁然若是我这样的性子,你俩我都能保住!”
敖煜盯着他哼了一声:“难怪……将军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辈子幸亏遇见的是我,有什么事不能商量?非要搞成两败俱伤的下场。”
敖煜点了点头:“我现在也这么想。”
他搂着敖煜的脖子:“这叫知足凌驾于一切之上,幸福自然贯穿一生,以后有事直说,小爷都会给你准话!”
“那我晚上能跟你睡吗?”
季家树立刻松开了胳膊:“哎呀……感觉有点饿了……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