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皇上终于忍不住在早朝后单独留下了晁然:“朕听闻将军府上丢了一个人?”
“回皇上,并非微臣府上,是军中一名小兵失踪了。”
“区区一个小兵,还值得将军在京中这般搜查?”
晁然沉默了片刻:“是微臣看着长大的孩子。”
“啪”的一声,奏折被重重摔在地上。皇上突然提高声调:“将军如此急着离开朝堂,莫非是要带着此人逍遥自在去吗?”
晁然愣住了:“微臣绝无此意,即便离开,也不打算带任何人同行。”
皇上意识到失态,平复了一下心绪:“你就非要在此时离开朕?”
“微臣深知朝堂正值多事之秋,愿辅佐皇上度过这两年,待局势稳定后,再求皇上恩准。”
皇上听到这话,长舒一口气:“朕准奏。”
“恳请皇上开恩,允许他远离京城。”
皇上冷哼一声:“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个人。”
晁然没有抬头:“微臣看着长大的孩子……不止他一个。”
皇上的瞳孔微微颤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幼的自己和当初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