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不立立规矩,你们还把我放在眼里吗?”
抬手指向了乌冥:“你……!最近的kpi完成的不错,继续保持。”
接着又转向敖煜,语气严厉起来:“你的叛逆期也该收敛收敛了,再敢跟我提些无礼要求……我……我就让乌冥教训你!”
焉离忍不住好奇,插嘴问道:“什么是kpi啊?”
季家树瞪了他一眼:“还有你,多嘴多舌,伶牙俐齿,别整天搞些小团体,再跟敖煜一个鼻孔出气,我就把你俩都轰走!”
季家树扫视了一下他们仨:“以后所有的事只能由我来做决定,你们可以提出意见,但我不一定采纳,没问题的话,咱们就继续上路!”
乌冥自然是没有异议,心里想着季家树把他俩轰走,只剩下自己……似乎也不错。
敖煜跟焉离一对倒霉蛋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季家树这股子邪火是怎么回事?他俩跟在后面,互相埋怨,都觉得是对方惹的祸!
太阳渐渐西沉,天色暗了下来。
他们走到了一处荒废的砖瓦房,想要在此处凑合一晚。
还没往里面走,就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夹杂着说话声,在这寂静的荒郊野外显得格外清晰。
“你干什么……唔……放……”
模糊的挣扎声传来,似乎是被捂住了嘴,声音断断续续,勉强挤出了几个字。
紧接着,在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中,有一声细不可闻的哀嚎声,一个劲儿地往季家树耳朵里钻。
焉离问道:“咱们进还是不进?”
季家树赶紧往里面冲:“救人啊!这鬼地方难道还能是野战不成?”
他一个箭步闯进了屋内,看到地上那个大汉正压着一个人,伸手一把将大汉拽了下来。
见好事被打断,大汉顿时暴怒起来,挥起拳头就朝着季家树砸去。
那拳头还没落到季家树脸上,乌冥闪身接住挥来的手臂,双手一错,咔嚓一下,趁着大汉要嚎叫的时候,抬手击中他的后颈,就再也没了动静。
季家树吓了一跳:“死了?”
“晕了。”
季家树看向地上被压着的那位,并不是什么姑娘,而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眼圈通红,显然被吓得不轻。
“你没事吧?”
年轻人坐了起来,先看了一眼季家树,随后把目光落在了乌冥身上,顿了一下:“多谢二位相救。”
“你是被掳到这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