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割开了手掌,把血挤入他的眼眶中,用自己的血液将他整个眼眶浸泡起来,再用绢帛轻轻蒙住。
“如果觉得眼睛发干,就告诉我,我把你里面的血肉重新养起来,让它们与眼球长在一起,上次你喝了我的血,应该是有些效果,但似乎不如在妖族身上来的明显,看来我的血对魔族大打折扣。”
谢不休仰面躺在一处石床上,只感觉眼眶剧烈地疼痛,仿佛那些陈旧的腐肉在一点一点地剥落。
季家树伸手去解他衣服,却被一把按住了:“你做什么?”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你到底受过什么折磨?”
当他的皮肤暴露出来,季家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体布满了拼凑的痕迹,就像一块被扯烂的破布,舍不得丢弃,只能密密麻麻地缝合再缝合。
“没事,身上不用治。”
“我听厉行说,你杀了你爹还有你的亲兄弟……这是他们干的?”
“我生来就不详,我娘挖了我的眼睛,生怕我记住她的容貌,将来找到她,我那个所谓的……爹,为了他儿子能修炼魔功,用至亲的血肉为功法献祭,但是他们恐怕从未想过,杀至亲修炼……难道我就不会吗?”
“你也够坚强的。”
谢不休看不到季家树的表情,不知道他这个回答是不是在讽刺自己:“不觉得我可怕吗?”
季家树趴在石床边,托着下巴,盯着他的脸:“你这算是正当防卫,他们死的也不冤。”
谢不休喃喃自语道:“正当……防卫?”
“不过还好,脸没有毁容,不幸中之万幸!”
谢不休试探性地问道:“你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