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哪敢在妖怪面前造次:“好好好,我不走就是了,那求求你大发慈悲,晚上别再偷袭我,你要取我的血咱们白天好商量!”
“本座为何要与你商议?想咬便咬,想取便取。”
此刻就算没有系统给季家树下达任务,他都恨不得马上就把这金鳞洞烧个干干净净!
“大王,您就行行好给我弄点柴火吧!这洞里到了晚上真是冷得要命,我可不像您这样身具妖法,不惧寒冷。用不了几天恐怕就得活活被冻死在这里了!”
“这洞中常年潮湿阴冷,即便给你寻来柴火,也是无法生火取暖的。”
“那你总得给我找点衣服穿吧,再不济,找些带皮毛的东西让我盖一盖也好啊。”
乌冥琢磨了一下:“带毛的东西?你是想让本座去猎杀野兽,剥下它们的皮毛?”
“不不,太血腥了,要不扒个兔子吧,我想吃烤兔肉。”
没想到乌冥居然真将这番话听进去了,晚上返回洞穴时,随手将一只死鹿丢在了洞中冷冷地说道:“吃吧。”
季家树瞧着那血淋淋的鹿躺在地上:“你好歹也是活了上千年,如今幻化成人形倒是长得溜光水滑的,可怎么就不能学学人类最基本的生活常识,我们不吃生肉,吃了会得病长寄生虫,哪里像你们一样,简直就是一群未开化的禽兽!”
“真是啰嗦得要命,做人如此麻烦,不如做畜生。”
季家树这回是彻底当了和尚,那些野果子多得是,他敞开肚皮吃得牙都快要被酸倒了。看了眼那死鹿,一股子血腥味直冲鼻子,懒得理乌冥便躺在石头上琢磨着该如何逃出目前的困境。
到了半夜,冰冷刺骨的寒意再度悄然袭来。他蜷缩着身子,下意识地伸手向身旁摸去,希望能够摸到什么东西盖在身上驱驱寒,没想到竟然摸到一个人!那人的身体仿佛从极寒之地走出一般,冷得像是淬满了冰渣。
季家树吓得把手抽了回来,刚要坐起身,突然旁边的人栖身上来,在他的脖子处用舌头舔舐了一口。
这一下把他舔的浑身一颤,跟过了电一样:“舔我脖子干吗?大半夜的发什么情!我这人可是有原则的,别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乱来……哎哟卧槽,你他妈又咬人!!”
季家树抬腿便是一记飞脚,直直朝着乌冥的下三路狠狠踢去。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威力,若是换作寻常人,恐怕早就被踹得断子绝孙,没想到乌冥毫无反应,一脚下去似乎什么都没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