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站在江战旁边，看着他在办理离开G国的登机手续。然后他走在江战身边，语气复杂地说道：“那个矮个子Yuki做了详细的供述，金先生。那是一个可怕的报复性计划。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们居然想策划恐怖计划在G国煽动叛乱——这可能会轻易演变成第三次世界大战。但汉斯?里奇曼坚称，我们以唐昕的名义逮捕的那个人不属于R国情报局，而是属于中情局。但他拿不出任何证据支持这一点，全是他的臆想。”

江战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中情局策划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合理吗，施密特先生？你觉得我们会这么蠢吗？”

施密特摇了摇头，看着这个深不可测的东方男人：“从逻辑上讲这完全不合理，金先生。众所周知，华国不是一个侵略或恐怖主义国家。我倾向于相信唐昕这个人确实是R国情报局的卧底，虽然他演技很好。”

江战暗自笑了笑，没有戳穿。当他在广播里听到地勤人员宣布飞往北京的航班即将起飞并要求乘客登机时，他停下了脚步。

江战转身，热情地与施密特警官握手，眼神真诚：“你无法想象我认识你有多高兴，施密特先生！在这个充满了欺骗和背叛的世界上，一个人很少能遇到像你这样正直且有种的人。我多么希望很快能在华国见到你。”

施密特也笑了笑，同样热情地与他握手：“我也是，江战先生……非常高兴认识你。你是我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特别的嫌疑人。”

江战惊讶地扬起眉毛，然后笑了笑，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么，你知道我的真名了？”

施密特凑近他的耳朵，微笑着低语道：“我没告诉你汉斯?里奇曼做了详细的供述吗？他在最后的审讯中，把你们所有人的底细都卖了。”

然后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江战的肩膀：“现在你得快点上飞机了，否则飞机会在你没登机的情况下起飞，到时候G国可就真成你的敌人了。”

江战转身走向登机口，但施密特在他离开前叫住了他。当他转身回望时，发现施密特正微笑着对他挥手：

“代我向中情局转达我的问候和感谢，江战先生。你们干得漂亮。”

江战笑了笑，用力挥手致意，然后快步走向他的飞机。

B市，中情局总部。

局长在他的办公室里热情地接待了凯旋的江战。他拿起一封打印精美的德文信，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你这次表现得很出色，江战。当我派你去执行这个任务时，我没想过你能取得所有这些成果。你让R国人落入陷阱，救了唐昕，揭露了整个阴谋。你知道你进来的时候我在读什么吗？你绝对想不到。”

江战疑惑地看着他，局长接着说：“一封从G国情报局寄给中情局的正式感谢信，祝贺我们明智地选择了情报人员，说我们协助他们粉碎了一起恐怖阴谋。这简直是外交史上的奇迹。”

然后他转向一旁有些尴尬的唐昕，说道：“这是因为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落入陷阱的那个所谓的‘R国间谍’，其实也是中情局的官员。这出戏演得天衣无缝。”

唐昕尴尬地低下了头，脸红了，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明夏赶紧为他辩护，语气中满是骄傲：“当有一天他们知道了真相，先生，他们会更加尊重中情局——因为一个中情局的人成功欺骗了他们，让他们以为他是R国情报局的官员。这是多大的羞辱啊。”

局长笑了笑，点头道：“你说得对，少尉。我们的人这次再次证明了他们的优越性。那种以假乱真的能力，世界第一。”

然后他又看向江战，目光灼灼：“R国情报局已经把你列为他们的头号敌人，江战。他们已经把对你的详细描述——外貌特征、格斗习惯、行为模式——分发给了他们所有的海外特工。你在他们那里挂上号了。”

江战笑了笑，毫不在意：“这很有趣，先生。那么，我在这里是U-1（优等生一号），在R国情报局里我是E-1（Enemy一号）。”

局长感叹道：“如果我是他们，我会做得比这更多，中校。别忘了，到目前为止，你已经打败了他们的四个最强大的人，破坏了他们在巴黎、伦敦、米国和G国的计划。你是中情局历史上第一个做到这一点的人。”

唐昕中校走上前，脸上带着由衷的敬佩，笑着拍了拍江战的肩膀：“这对江战来说并不奇怪，先生。总有一天，他的名字会出现在伟大情报官员的档案最前面。”

江战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勾起那一抹标志性的、充满自信与讽刺的微笑。

（本卷完）

柏林机场，候机大厅。